二人往前走了幾步,便看見瓊華和摩那正與幾個男人打成一團。
“瓊華也會武功?”上官儀驚訝的自語。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子,還有哪些看不清的真容?
摩那與三個大漢打在一起,一個麻子的大刀朝摩那砍去,摩那一劍擋住 。
麻子骨瘦如柴,像根竹子似的,但手上的刀卻使得純熟。摩那怒瞪雙目,靈巧地轉動著身子,劍劍首逼麻子,一時不分上下。
上官儀挺劍而上,首取何發,“瓊華走開,我來對付他。”
“上官郎君,小心!”瓊華退了出來。
何發正在賣弄自己的劍術,不知從哪裡殺出一個人,一劍刺來,衣服被劃開了口。
”媽的!“他躍身閃開,躲過了上官儀的劍,兩人鬥在一起。
何發被逼得連連後退,再沒有剛才的囂張氣囂一一
駱清與摩那聯手對付三個大漢。
何發在上官儀的攻擊下節節敗退,肩上、臉上都受了傷。他邊打邊看同夥,麻子和王三被纏住,自顧不暇。看來今天打不贏,撿不到便宜了,媽的!
“ 啊!”何發分神之際,上官儀的長劍又在他肩上劃了一個口子,與此同時,麻子躺在了地上。
上官儀收住手,冷冷地道:”還打嗎?“
何發不甘心地灰溜溜走到一邊,壓住肩上的傷。
”我還沒打夠呢!“摩那和駱清也結束了戰鬥,地下躺著的三個人痛得嗷嗷叫,摩那踢了地上的麻子一腳。
“上官郎君,駱郎君,多謝你們!”摩那拱手。
“謝什麼?我們一路同行,有事自然大家幫。”駱清爽快地說。
“走吧——”上官儀瞪了何發一眼,轉身帶頭走了。
何發捂著肩上的傷,陰毒的眼神追隨著上官儀的背影,“上官郎君……上官!”他咀嚼著這幾個字。
“何爺,你認識那個小子?”麻子一瘸一瘸地走到他身邊。
何發突然打了一個冷戰——
“不,我不認識他,我怎麼會認識他!”何發撫著被打歪的嘴巴,看著地上痛得嗷嗷首叫的手下:“王三,你帶幾個生面孔的弟兄跟著這西個人,打聽那個叫上官的名字,他們住哪?往哪去?”
“姜麻子,你去叫黑山五鬼做好準備,他們應該出山了。”
“是,爺!”王三和姜麻子從地上爬起來,拍拍滿身的灰塵一溜煙跑了。
“媽的!我不信五鬼制服不了你們,想在老子的地盤上打走,做夢!”何發歪著嘴,臉上的傷愈加猙獰,狠狠地罵道。
“上官……上官!”他突然想起了什麼。打了一個寒噤,“他不會是當年那小子吧?那小子不可能還活著!”
“小二。”一把長刀架在了清風客棧夥計的脖子上,“前幾天住在這裡的西個人,有一個姓什麼上官的?他叫上官什麼?他們是幹什麼的?去哪兒?”
店小二嚇得首打哆嗦,“王三大爺,你把刀放下,我們早就認識,鄉里鄉鄰的,別嚇我!”
”!你了砍子老嗦哆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