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那個高個子叫上官儀。小的不知道他們是幹什麼,只聽說他們是去長安。”
“走!”王三放下刀,與手下的兩個人一起急急稟告何發去了。
“上官儀——他叫上官儀!”何發的腦袋在急速轉動,“八年前,我們去滅門的那一家就是上官府,記得上官府所有的人都被我們殺死了。但是,這家的小兒子卻沒在家,好像就叫上官儀。我們臨走時,發現他就躲在不遠處。有一個宮裡的人,可能是個侍衛護著他逃跑,我們殺了那個侍衛,活捉了那小子,把他打得死去活來,後來,應該差不多打死了吧,突然有幾個黑衣人把他搶走了。”
何發的心裡在發顫,“如果他就那個小子,他沒有死,還要去長安考試。如果他當了官老爺,當年的滅門之仇——”他不敢再想下去。
“兩位郎君的身手真好!”打了一架,摩那特別興奮。
“摩那,你的功夫比我的好。我這點功夫算不上什麼,遇到功夫好的就不行了。”上官儀真心道。摩那的武功不錯,個子雖然矮,但矮有矮的好處,靈活機敏。
“還客氣呢,要不是你,我們打不贏那些人的。”瓊華的眼光一首望著上官儀。
“那個何爺和幾個手下都是學了點真功夫的,是會家子,只是學藝不精罷了。”
“兩位郎君能文能武,真是令人佩服。”摩那讚歎。
天黑了,一行西人來到一個山腳下,這裡人煙稀少,偶爾有幾個人路過。
”那裡有個客棧。“駱清眼尖。
眾人看見前面有一排低矮的房子,大門上掛著木牌,上面寫著“森山客棧。”
”今天跑了這麼久的路,又餓又累,附近沒有驛站,就住在這裡吧。”駱清勒住馬,皺著眉頭打量客棧。
如果沒有標明是客棧,他們還真不相信這裡可以住人。房子是茅草蓋的,房頂離地面很低,要弓身才能進屋,外面亂七八糟地放著柴禾、木盆等雜物……
“這裡可以住人嗎?”瓊華懷疑地問。
“喂,裡面有人嗎?“摩那高喊著。
“看樣子早就沒有住過人了。”
瓊華的話音剛落,從裡面走出一個瘸子。
”有人、有人……“ 瘸子慢騰騰地走過來,“各位客官,敞店很久沒住過人了。你們要住在這裡,自己打掃,自己煮吃的。”說完,也不看面前的幾個人,轉身往回走。
“哎一一等等。”駱清跳下馬,“店家,什麼都要我們自己做,那你幹什麼?這客棧是免費的吧!”
“免費?“瘸子停下腳步,回頭,用一雙死魚眼睛打量著駱清,”你住過免費的客棧嗎?哪有不給錢的。想不給錢?你們還是走吧。不過我告訴你們,你們走到天亮也看不到一個客棧。愛住不住。“說完後,再沒有理他們,自顧自回屋去了。
西個人面面相覷 。
”我是沒力氣走了,馬兒也跑累了吧。”瓊華下了馬,坐在石凳上。
上官儀和駱清走進客棧。進門時,弓身低頭才進去了。裡面有木板隔著幾間房子,從旁邊的小過道進去通向後院。
走到後院,竟然還有一個很大的院壩,院壩裡有一口大水井,有廚房,幾個石桌石凳,院壩的盡頭通往山上。
上官儀和駱清去廚房拿了水桶和盆子,在水井裡打了水端到房間。
“這哪裡是你們爺們乾的活呢?“摩那道,”我來打掃。“瓊華也跟進來。
”你們倆個去後面廚房做飯行嗎?我和駱清打掃衛生。“上官儀和駱清拿起掃帚就利麻地幹起活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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