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的幾個人此刻再也支援不住,趴在桌上昏迷過去。
何發朝老闆娘一揮手,“九娘,快叫人拖到後面去,馬上關門。”
從裡面出來的幾個大漢,赫然就是昨日那幾個爪牙,其中三個也是押進縣衙了的。
九娘指揮他們把趴在桌上的人拖到後院去。
夥計匆匆要關門——
“哎——怎麼關門了?”
“不賣了,關門了。”夥計用力地推著己經跨進門的小娘子,“出去,快出去。”
小娘子只好把伸進來的腳退回去,她往裡一看,一個人正被兩個大漢往裡面拖,一張熟悉的俊臉映入她的眼中。
“呯” 的一聲,飯館大門轟然關上了。
縣城南邊,一圈青色的牆群環護著一棟深宅大院,大門之上,高高懸掛的匾額上有兩個大大的金字——“何府”。
圍牆之上,被霜打的柳樹輕輕垂落,隨風搖曳。入門後是一條曲折蜿蜒的遊廊,遊廊兩旁雕樑畫棟。階下,青石鋪就的小路形成一條長長的甬道首達府邸。院中,山石錯落有致。
一個人影鬼鬼祟祟急匆匆推開門,過了幾道迴廊,走進一個房間,“阿耶。”
正在看書的何天奎抬起頭打量幾下兒子,不滿地問,“什麼事這麼驚驚慌慌的?不會是又在外面惹事了吧?”
“阿耶。”何發一臉興奮,“你猜我抓到誰了?”
“你又在外面亂抓人了?”何天奎惱怒地問。
“您還記得幾月前,我給您講的有人打我的事吧?”
“你經常在外面打架,我怎麼記得那麼多?”何天奎不耐煩道。
“就是我在清風鎮去辦事的那一次,當時我出動了五鬼也沒有抓到他,今天我在街上遇見他同幾個人一路,他們把我押到縣衙,哈哈,我阿耶是誰?那地方會關我嗎?我在仙來客棧把他們弄翻了,出了一口惡氣。”
“弄翻?怎麼個弄翻法?”
“這個……”何發支支吾吾地說,“您別管,反正他現在落在我手中了。”
“我不管?不管還是你老子。你把他關在哪裡的?”
“關在衙門的監獄去了。”
“胡鬧。他又不是犯人,怎麼能關到監獄去。朝廷己派人來巡視災情,萬一被他們查到了怎麼辦?”
“阿耶,您這是杞人憂天,朝廷那些人還不是來走一走,看一看。誰會去監獄那地方?就是去,也找不到地下室那種地方。”
“你把他關在地下室那種陰暗潮溼的地方?”
“您放心,他們身體好得很,不會死。再說他們的武功那麼好,不關地下室怎麼行?還加了鐵練子。”何發洋洋得意地說。
“他們?”陳天奎驚疑地睜大眼睛望著兒子,“你關的不止一個?”
“關了七個。”
”!鬧胡媽他真,了膽子豺心熊了吃你?個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