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司議郎上官儀,學通經史,詩文廣傳,世篤忠貞,公平正首,兼懷憂國之心,德足服眾,才堪大用。茲特授爾為弘文館學士、給事中,賜緋袍銀魚。
望爾秉公持正,竭誠輔弼,共圖社稷久安之業。欽哉!”
魏公公讀完,上官儀恭恭敬敬接過聖旨:“謝陛下隆恩!”
“公公請座。”上官儀指著上首位置。
“恭喜上官學士,老奴一首盼著學士重回陛下身邊。”
“多謝魏公公在陛下面前美言!”上官儀拱手。
“妾身在此謝過魏公公!”雲旗也向魏公公施了一禮。
“折煞老奴了!”魏公公急忙回禮,又道,“老奴的雜事多,馬上回去給陛下覆命,就不叨擾了。”
魏公公仔細打量上官儀的手臂,“看來學士的傷也大好了,過幾天就上任吧,陛下也掛念你。”
“謝公公關心。臣的傷己無大礙,明日去太子府辭行,後日就可以進宮。”
“如此甚好!”走到門口,魏公公與上官儀、夫人及兩位公子拱手作別。
“太好了!”魏公公一行人走後,阿念最先沉不住氣,臉上笑開了花,嚷道,“學士,還有給事中,是什麼官?”
“阿兄,學士是什麼官?很大嗎?”庭瘴十三歲,一臉的天真活潑。
“學士和給事中都是五品上的官職,阿耶以前的官位是五品下,現在還升了。”庭芝十六歲了,在太學院上學,此時一副成年人的口吻。
“看你們高興的樣子!”雲旗嘴上嗔怪著,臉上的笑容卻掩飾不住,對虎伢子道:“今兒午食多煮幾個菜,把酒也拿出來,一起慶賀慶賀。”
“好啊!”虎伢子轉身朝廚房跑去。
“阿念,你告訴虎伢子,把步叔一家也接來。”
看著家人們的高興勁,上官儀也微微笑了。
陛下終於把他召回朝廷,還升為五品上的官職。今後的路,又會是怎樣的呢?
第二天,上官儀回到太子府時,李治正與許敬宗在棋盤上爭鬥,見到上官儀,二人都停住了手。
“給殿下請安!”上官儀給李治行禮。李治特別看了他的手臂,“傷好了?”
“完全好了。謝謝殿下!”
“許公好!”他又給許敬宗行了一禮。
“恭喜上官學士!”許敬宗淡淡道,內心憤憤不平,上官儀本因有過才降職的,到太子府沒有多久,竟然又回朝廷了,還升了職!憑什麼?不就是在球場上接住了摔下馬的太子而己,狗屎運罷了。
“有什麼可得意的,咱們走著瞧!”許敬宗暗暗道。
李治嘆了一口氣:“上官卿,孤一首知道,你不會在這裡呆很久。父皇遲早會你招回去的。只是,也太快了。“說到這,李治拉拉上官儀的手:“昨日父皇問過孤,雖然捨不得,不過父皇需要你,還是要放你走。恭喜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