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胡叔和華明兩夥人下山有不少日子了,不知他們在哪裡落腳?我們幾個最後下山,還去找他們嗎?”
“找他們幹嗎?之前說得好好的,下山後各奔東西。”黑衣人不耐煩的道,“先去驛站要點水,去那邊給馬喂點草。”
“好的老大。”
黑衣人旁邊的兩個人分頭辦事去了。
黑衣人沒有再往前走,他警惕的看了看路邊的車馬,繞到一旁的石階下,拿出大煙杆抽起來。
上官儀一行的車馬不疾不緩的駛過。
煙霧繚繞,上官儀和步滄浪都沒有看清黑衣人的面容。
“怎麼了?你好像有點留心那個人。”雲旗問道。
“也不算留心。”上官儀淡淡一笑,“剛才他大聲說話的時候,覺得聲音有點熟悉,可能是錯覺吧。”
“路人而已!”雲旗拍拍夫君的肩。
車馬賓士而去——
“小山子,問問驛站的人了嗎?剛才那些人是誰?”
小山子把水囊放在石階上,回頭道,“老大,問了,驛站的人說是官爺的家眷,可能是回鄉探親的。”
“朝廷的官爺?問名字了嗎?他們去哪裡?”黑衣人站起來,繼續問。
“驛站的人不願深說,我就沒問下去了,免得別人生疑。”
“嗯。”黑衣人點點頭,看向遠處,三匹馬兒正在遠處的草地上吃草。
“我們剛下山,謹慎點好!”
上官儀一行出驛站不遠,官道驟然變窄,路面從三丈縮到兩丈,兩側的田地也漸漸被丘陵取代。又行一段路後才進入山地。
驪山餘脈像一道的青色屏風橫亙在面前。
這裡是潼關道的開端,車軲轆碾在碎石鋪的路面上咯咯作響。
虎伢子策馬到車駕身邊,對車伕餘海道:“前頭有個急彎,留心著。”
餘海點點頭,把車速放慢。
這是一段長約2.5公里、深10餘米、寬僅3米多的狹窄溝谷,僅容單車透過。
雲旗和阿阮都從車裡探出頭來,看見右側是陡峭的山壁,左側是深不見底的澗谷,阿阮趕緊把頭伸進去。
雲旗拍拍女兒的頭,“別怕!向阿兄學,膽子要大。”
前面騎著馬的庭璋聽到阿孃在誇獎他,得意的挺了挺胸部。
“璋兒在讀太學了,要多在外面闖闖。”上官儀也朝外看看。
“阿耶,阿兄習文為主,兒子習武為主,你的兩個兒子,一文一武,都不會是孬種。”庭璋自豪地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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