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虎的腳步更慢了。
磨磨唧唧的!老實點,快走!後面的衙役不耐煩的踢了他一腳。
“哎喲!”
大虎順勢猛地踉蹌幾步,身子一歪,腦袋重重磕在橋欄的石獅子上,鮮血頓時流了出來,他翻幾下白眼,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打死人了,打死人了……”華彪高聲喊道,幾步衝到大虎身邊。
“他媽的,老子就踢了你一下,難不成你是紙糊的。”踢大虎的衙役罵罵咧咧的走到大虎身邊。
前面的隊伍都停下來。
陳捕頭匆匆走過來,“杜子騰、小范桶,發生什麼事了?”
聽到陳捕頭對兩個衙役的稱呼,裝死的大虎差點笑出聲。
“捕頭,他走路慢騰騰的,我就踢他一下,誰知他就撞到石頭上了,這……”
“你真是個飯桶,踢人也不看地方。”陳捕頭走到大虎面前,“把橋下的水弄點上來,給他衝點涼,馬上就醒。”
“哎!”範桶轉身就走。
“長官,他是我兄弟。”華彪擠出幾滴眼淚,哽咽道:“我們有錯,我們有罪!但罪不至死吧,那……那個叫範桶的官爺,怎能把我兄弟往死裡打?”
“水來了……”不知範桶在哪裡找的一個大盆子。
“我來。”杜子騰接過盆子。
“嘩啦……”滿盆水淋在大虎的頭上,大虎還是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我兄弟不行了,你們快給他找個郎中看看吧。求求你們了!”華彪站在陳捕頭面前,又是打躬又是作揖的。
“是啊!救人嘛,我們又沒犯死罪。”
陳捕頭看著前面被押的人都朝這裡看過來,有的還嚷嚷起來。一些過路的人站在不遠的地方,指指點點。
“杜子騰,小范桶,我們先把前面的人押回去,你們倆個在這裡把他弄醒了押回來。”陳捕頭吩咐道。
“遵命。”杜子騰和範桶齊聲應道。
“跟上去!”陳捕頭又對華彪道。
“捕頭,兄弟這個樣子了,我怎麼放心!你讓我照顧他吧,萬一他死了,身邊還有個親人。嗚嗚……”華彪哭出聲來。
“捕頭,讓這個人留下來揹他,我們隨後就到。”範桶心裡打著小九九,他可不想背那個。
“好吧!你們當心點。”陳捕頭叮囑道,又回過頭,嚴厲的盯著華彪,“一會兒把你兄弟背到衙門,監獄有郎中,他死不了!路上別想跑,別耍花招。”
“捕頭放心,我們兄弟倆只不過跟錯了人,走錯了路,關一段時間出來後我們會重新做人。我們怎麼會跑呢?逃跑的懲罰比現在要重得多!”
“會算賬就好!”陳捕頭點點頭,看到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急忙跑到前面,指揮押解的隊伍趕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