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誰?”華彪的嘴唇打著哆嗦。
“我就是那個你們想致於死地的小男孩。”
“你……你就是上官府家的小公子?”華彪的臉色慘白,手上戴著枷的劉大虎一下子癱倒在地。
“報應哪!報應!”華彪瘋狂大喊,“老天爺,你為什麼要讓他倆還活著?為什麼不讓他們去死?你是要懲罰我嗎?好!我讓你滿意!”
華彪說到此處,突然用左手抓起地上的大刀,揮刀朝自己的脖頸抹去——
“鐺鐺……”上官儀的劍將華彪手上的刀震落在地。
“你們不就是要報仇嗎?為什麼不讓我去死?”華彪聲嘶力竭的喊著,雙目赤紅,怒眼圓睜。
“就這麼讓你死?豈不是便宜了你!”上官儀冷冷道。
一旁的段刺史大喝:“彭勝,給兩個逃犯上重枷,押回去嚴加看守,細細審問。”
“諾!”彭勝的手一揮,幾個衙役上前——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華彪和劉大虎的頸、手、腳都被木枷鎖住。
十幾個衙役押著兩人走了,杜子騰和範桶拿回了被奪走的刀和劍,不好意思的走在衙役隊伍中。
回程的路上,上官儀向段刺史講了大業十四年上官府慘遭滅門和步滄浪救自己出逃的經過。
“上官少監放心,府衙一定會認真審理此案,順藤摸瓜,力爭查出其他兇犯。”
“謝謝段刺史!本來我也想留下來,無奈在揚州除了私事,還有公事要辦。只好先去揚州,回來時在洛州再來聽聽情況。”
“放心吧!這個案子本官會親自過問,如有重要情況,本官會加急告訴上官老弟。”段刺史對上官儀改稱“老弟”了,表示兩人的關係更進了一步。
上官儀又對彭勝道:“有勞彭兄和衙門的兄弟們了。
“上官少監放心去揚州吧。”
“步叔,我們今晚宿洛州,晚上把當年的情況詳細告訴彭兄,方便他們審理。”
“好的!”步滄浪點點頭。
午後的陽光照耀在潼關的城門上,一輛馬車駛出了城門,馬車上放滿了各種品名的蘭花。
潼關的晨霧還未散盡,花娘和小豆子已將最後一盆蘭花穩穩地碼在馬車上。
小豆子是上官府新來的護衛,雲旗離開潼關後就書信告訴小豆子,要他去潼關接花娘到長安上官府家。並特地叮囑小豆子要用馬車將花娘的蘭花一併拉走。
滿滿的一車蘭花,要從潼關運往長安。
“駕——”小豆子在前面駕車,花娘坐在馬車上看護蘭花。
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驚醒了道旁槐樹上打盹的麻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