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擺攤開始,我在古代賣名着》第525章 最狠的一刀(1)

作者:鍾墜雪·3個月前

後宮裡頭,賢妃把新一期《摸魚週刊》翻到任盈盈出場那幾頁,忽然恍然大悟!

難怪令狐沖在綠竹巷裡學琴學得那麼認真。

她爹是任我行,那她豈不是魔教聖姑。

端妃輕聲接了一句所以令狐沖現在是被夾在正邪兩道之間了,一邊是華山派把他逐出師門的師父,一邊是他心愛姑娘的父親,他這輩子就沒站對過隊。

賢妃把書往榻上一擱,“管他什麼正邪,令狐沖喜歡就行!”

任盈盈這個名字在貴女圈裡引發了更持久的震盪。

趙敏是郡主,為張無忌跟她爹在大殿上磕頭劃地絕交,是把自己摔出去。

小龍女是古墓傳人,在絕情谷跳下懸崖,是把自己藏起來。

可任盈盈既沒有跟她爹劃地絕交,也沒有把自己藏起來。

她是日月神教聖姑,令狐沖被全正道追殺,她就替他把追殺的人全擋回去。

她擋完之後既不邀功也不訴苦,只是坐在綠竹巷裡繼續彈琴。

兵部侍郎家的二小姐在貴女們聚會時說:她們以前崇拜趙敏是因為她敢選,可憐周芷若是因為她沒得選,佩服甯中則是因為她選錯了還能體面退場,但任盈盈比她們所有人都穩——她從頭到尾都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從來沒有猶豫過。

賭徒們的狂歡更是熱烈。

那個署名“百曉生”的賭徒在木板上貼了一篇長文,說他押東方不敗會死在黑木崖。

因為金庸先生寫的所有天下第一都沒有好下場——王重陽早逝,獨孤求敗埋劍,東方不敗不可能例外。

但他另押了一注鴛鴦,因為東方不敗把教務全交給了楊蓮亭,一個男人把自己的全部權力交給另一個男人,這不是信任。

這段話貼出去之後,底下有人跟帖說他想太多了,但更多的人沉默了很久,然後默默在自己心裡加了一注。

最絕的是有個匿名賭客在“繡花”那一欄旁邊歪歪扭扭地寫了四個字——“繡的是心”。

沒有人知道他是誰,也不知道他是認真的還是喝醉了。

宋知有坐在三樓窗前,聽著底下此起彼伏的催更聲,端著茶盞不緊不慢地呷了一口。

丫丫跑上來說外頭全瘋了!

有人跑到櫃檯前拍著桌子問任我行出來以後第一個打誰。

還有人把任我行、東方不敗、令狐沖三個人的名字寫在同一張紙上,中間畫了個三角形,旁邊批了一行字——“誰是獵物,誰是獵人?”

唐新柔在旁邊頭也不抬地提醒她,“木板上貼得最密的位置有人貼了一幅手繪的黑木崖地形圖,把任我行、令狐沖、向問天、任盈盈全用硃砂筆標在上面,唯獨東方不敗的位置是空的,畫圖的人在那片空白旁邊寫了三個字——找不到他。”

窗外樓下,有群剛從酒樓出來的年輕人勾肩搭揹走過木板,其中一個顯然是喝高了,仰頭朝三樓那扇亮著燈的窗戶舉了舉酒碗,喊了一嗓子:“金庸先生!東方不敗到底繡的什麼花——!”

他旁邊的同伴把他的胳膊從自己肩膀上拽下來,認真地糾正:“你問錯了!該問——他為什麼繡花!”

宋知有靠在窗框上,把手裡那盞涼透的茶往窗外虛虛地舉了舉,像是在敬某位伏案疾書的老人,輕聲說:“急什麼,等令狐沖上了黑木崖,見到那個繡花的人,你們會比現在更急。”

窗外樓下木板上,那張“繡的什麼花”的字條下面又多了一張新字條,上面只寫了一個字——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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