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擺攤開始,我在古代賣名着》第619章 刺中人心(2)

作者:鍾墜雪·19天前

更有一些人,開始悄悄往知行書肆後門塞小紙條,說知道上頭有人要動宋掌櫃,讓她快跑。

丫丫把這些紙條收攏了送到樓上,宋知有一張一張看完,笑了笑:“跑什麼?書都出了,我還能把字咽回肚裡去?”

她把紙條整整齊齊疊好,放進抽屜裡,和之前那些讀者來信放在一處。

林妙妙從編輯部上來,手裡拿著一沓新排的版樣。

她說:“掌櫃,下一期的《照心錄》還發嗎?”

宋知有把版樣接過來翻了翻,說:“發!”

林妙妙猶豫了一下,又說:“剛剛唐先生接到訊息,說有好幾個官員打算聯名參你,說你‘以文亂法,譏刺朝政’。”

宋知有把版樣放下,抬頭看她:“怕了?”

林妙妙抿了抿嘴,搖頭:“不怕,就是替掌櫃憋屈。”

宋知有笑了:“這有什麼好憋屈的,他們不參我,我才要奇怪!一窩被踩了尾巴的貓,不炸毛才怪。”

她說得雲淡風輕,可林妙妙還是從她眼裡看出了幾分沉。

她能感受到宋掌櫃在等著接招呢!

斷更後的京城,像一面被風掠過的湖,表面上漸漸平靜下來,可水面之下卻總有暗流在無聲地湧。

讀書人不再像新書剛出時那樣滿大街地爭得面紅耳赤,可他們也沒走遠。

他們還在茶樓裡,在酒肆裡,在書鋪門口,在城根下,在護城河邊。

他們只是把聲音壓低了,把話說輕了,像是怕被誰聽了去,又像是怕被自己聽了去。

雲棲茶樓裡,這幾日的場面忽然冷清了不少。

白老先生照樣每晚上臺,醒木照舊一拍,可臺下的讀書人卻不像前些時候那樣鬨堂大笑、拍桌叫好了。

他們大多縮在角落,面前擱著一壺早已涼透的粗茶,眼睛望著臺上的燈,又像什麼都沒看進去。

散場以後,許多人也不急著走,只三三兩兩坐在原地,像在等下一回書,又像在等一個自己也想不清楚的答案。

城西一家小酒館裡,四個落第的秀才圍著一張掉了漆的方桌。

酒是摻了水的劣酒,菜只有一碟花生米,已經見了底。

一個高瘦的秀才把酒杯往桌上一頓,眼睛紅紅的,“我想了一晚上,還是想不明白,功名、利祿、名聲,究竟在爭什麼,我原以為考功名是天底下最正經不過的事,光宗耀祖,改換門庭,可這幾日《儒林外史》裡的那些人物像走馬燈似的在我腦子裡轉,我再照鏡子時,總覺得鏡子裡那人有點可笑。”

他旁邊一個蓄了短鬚的圓臉秀才苦笑一聲,“你還沒想明白,我倒是連書都看不進去了,每回拿起時文,剛讀幾行,就想起范進中舉後發瘋的樣子,滿腦子都是他滿街亂跑喊“我中了”的模樣。這哪是讀書,這是等著發瘋。”

滿桌人聽了都笑,可那笑聲幹得像深秋枝頭的枯葉,風一吹就散。

城北的城隍廟前,也有幾個老童生蹲在石階上抽旱菸。

他們年紀都不小了,鬍子裡夾著白絲,身上的長衫補丁摞著補丁。一個年紀最長的把煙桿在鞋底上磕了磕,悶聲說:“范進考到五十多才中,中了還瘋了。我比他還大幾歲,下個月還要不要再考?”

旁邊的老童生沒接話,只望著廟門口那兩盞被風吹得搖搖晃晃的燈籠,過了好半天才說:“考不考,都不是我們說了算,家裡那幾畝薄田早賣了,不考,回去做什麼?”

。了話說不,別一裡腰往桿煙把,了聽個那的長最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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