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種劇烈的需要處理什麼的動,是那種很輕的像是水面被風吹出紋路的動。
心動了。
燈:只是在呼吸。
立希/誠醬:一直在勾引我。
他把那隻沒有扣住的手抬起來,放在她的後腦勺上。
燈整個人僵住了。
她的頭髮很軟,比他想象中軟。手指陷進去的時候,能感覺到頭皮的溫度,能感覺到她後腦勺那一塊微微突起的骨頭。她的呼吸停住了,整張臉對著他的下巴,眼睛瞪得很圓。
他低頭。
很慢。慢到她能看見他的睫毛,能看見他瞳孔裡倒映著的她自己,能看見他的嘴唇正在靠近。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又合上。她的手指還貼在他臉頰上,涼涼的,在發抖。
他親在她額頭上。
正中間。髮際線往下一點點,那個被頭髮咬了一口的缺口旁邊。嘴唇碰到皮膚的時候,他感覺到她的睫毛掃過他的下巴,癢癢的,像是什麼很小的東西在試探。
他沒有馬上離開。
停在那裡,嘴唇貼著她的額頭,能感覺到她的眉毛在他嘴唇下面動了一下。她的呼吸打在他脖子上,熱的,很快,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胸口裡橫衝直撞。
她的手指從他臉頰上滑下來。不是收回去,是滑下來。指腹經過他的下頜線,經過他的下巴,經過他的脖子側面。滑到衣領的地方停住了。她的指尖勾在衣領邊緣,布料被拉起來一點點。
“誠醬。”
她的聲音在抖。
“嗯。”
她沒說完。因為她把臉埋進他胸口了。整張臉全部埋進去,額頭抵在他的鎖骨上,鼻尖壓在他的襯衫上。那根被他捋直的頭髮又彈回來了,翹在他的鬢角旁邊,和其他的頭髮不一樣的方向。
珠手誠看著那根頭髮看了兩秒。
然後他把手從她後腦勺移到她肩膀上把她往自己這邊攏了攏。她的身體很輕輕到像是沒有重量。
但她整個人都在發抖,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身體裡面炸開了還沒有找到出口。
他沒有說話。只是攏著她,讓她的臉埋在他胸口,讓她的呼吸打在他的襯衫上。那一小塊布料很快就變熱了,熱的,不是燙,是她的體溫。
星象儀在頭頂轉。秋季的星空已經開始偏移了,仙后座的W形狀倒扣在玻璃穹頂的邊緣。
花圃裡的蟲子又叫了。
大概是被風吹的。
番茄藤和黃瓜藤在架子上纏在一起,分不清哪根是哪根。
燈的呼吸慢慢變慢。
從很急的、斷斷續續的,變成長的、深的。她的手指從他衣領上鬆開,平放在他胸口上,掌心貼著他的襯衫,能感覺到他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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