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知道。我在你心裡也有一個位置。不是最大的,不是最小的。就是有一個。”
她的嘴角彎起來。
“那就夠了。”
珠手誠看著她彎起來的嘴角。
那不是一個很大的笑容。只是一個很小的弧度,嘴角往上翹了一點,翹完就收回去。但那個笑容是真的,不是喝醉了之後的傻笑,不是演出時的職業笑,是那種“我想通了”之後的、帶著一點釋然的笑。
他把手從膝蓋上抬起來,放在沙發靠背上。
他的手指離她的肩膀大概十釐米。
他沒有再往前。
廣井菊裡看了一眼那隻手。
然後她靠過來。
動作很慢。慢到她有足夠的時間反悔,慢到他也有足夠的時間躲開。但兩個人都沒有動。她的肩膀碰到他的手臂,停在那裡。她靠得很輕,輕到像是一片葉子落在水面上,不沉,也不浮,就是貼著。
“就靠一會兒。”
她說。
“一會兒就好。”
珠手誠沒有回答。
他只是把手從沙發靠背上放下來,落在她肩膀上。手掌貼著她的肩頭,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她的身體很輕,輕到他的手幾乎感覺不到重量。
窗外的夜風吹過來,把窗簾吹得鼓起來一下,又落下去。
壁燈的光還在。
茶几上的兩瓶水還在。
兩個人的影子在對面牆上挨在一起,一個高一點,一個矮一點,朝著同一個方向。
廣井菊裡的眼睛閉上了。
她的呼吸慢慢變慢,從淺的、快的,變成長的、深的。她的頭靠在他肩膀上,頭髮蹭到他的脖子,有一點癢。他沒有躲。
她就那樣靠著,讓身體的重量一點一點從他身上卸下來。
不是睡著。
是那種“可以不用力了”的放鬆。
過了很久。也許是幾分鐘,也許是更久。她的聲音從他肩膀的位置傳上來,悶悶的。
“誠醬。”
“嗯。”
”。我領來你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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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喝後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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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很的燈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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