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的假髮是淺紫和淺藍的雙馬尾,髮尾搭在肩膀上,被走廊的燈光照出一層很淺的光澤。
“chu2撒嗎可以不用這麼擔心的哦?”
她跪坐在兩人面前,把托盤放在地板上,動作輕巧而熟練,杯底和托盤之間發出一聲細小的磕碰聲,她把其中一杯熱可可端起來遞給chu2,chu2接過杯子的時候手指在杯壁上停了一下——溫度剛好,是她習慣的、可以立刻入口的溫度。
“pareo你什麼時候開始偷聽牆角的。”
“pareo沒有偷聽,只是剛好路過。剛好。完全。偶然。不經意。”
“一口氣用了三個同義詞,你這比偷聽還可疑。”
Pareo把另一杯熱可可遞給珠手誠,然後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背脊挺得筆直,用一種極其端莊的姿態看著眼前這對彆扭兄妹。
女僕和軍師。
當然,也是獵手也是獵物。
“chu2撒嗎在擔心成年之後的事情吧。”
Chu2差點把熱可可嗆出來。她猛地抬起頭看著pareo,手裡那杯可可晃了一下,液麵在杯壁上撞出一個不安的弧形。
“你怎麼——”
“因為chu2撒嗎的日曆是pareo幫忙換的哦?十二月的紅圈是半年前就圈好的,和chu2撒嗎去年圈的春假演出日期用的是一模一樣的紅筆。也就是說chu2撒嗎至少在六個月前就已經在倒計時了。”
Chu2低下頭,把熱可可舉到嘴邊,喝了一口。她用喝可可的動作把後面的話全部堵了回去。
珠手誠端著可可沒有喝,只是看著chu2的耳根從淺紅色逐漸過渡到比熱可可還深的顏色。
他沒有開口,但把他的右手從膝蓋上抬起來放在chu2的後腦勺上,輕輕按了一下。那個動作很短,短到chu2還沒來得及反應,他的手已經收回去了。
但chu2的後腦勺記住了那個溫度和力度和他在帳篷裡說那句話的時候一模一樣。
“也是,在我們兩人的組合技之前,就算是cheng2也應該會倒在石榴裙下吧。”
Chu2把可可杯放在地板上,雙手叉腰,下巴微微揚起。那個姿態和她在新生代聯合演出上宣佈招募新人時一模一樣,驕傲的、不服輸的、用一種極其囂張的自信把內心所有不安都壓下去的聲音。
Pareo低頭看了一眼chu2盤腿坐在地板上的姿勢,目光在她那件寬鬆的居家運動褲上停了一瞬。她歪了歪頭,用一種陳述客觀事實的語氣補了一句。
“雖然石榴裙不長就是了。”
Chu2的動作僵在半空中。
她張了張嘴又合上,叉在腰上的手指緩緩收攏,從叉腰變成握拳,從握拳變成伸出食指指向pareo的鼻尖。
“pareo,閉嘴,沒有人會說你是啞巴。”
Pareo的嘴角翹起來。她微微欠身,雙手交疊放在膝蓋前,姿態和任何時候一樣端莊得體。她的聲音很輕,很甜,甜到能讓任何一個不認識她的人以為她只是在服從命令。
“是,chu2撒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