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紈絝死後第五年【完結】》第14頁 一番話說得擲地有聲(1)

作者:杳杳不歸舟·9個月前

一番話說得擲地有聲,他們頭一次認識到一貫被他們輕視、隨意欺辱穿著破爛的孔圖南還有這麼硬氣的時候,紛紛悻悻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眼神里的希冀轉變為了被拒後的羞惱和憤怒,在家千恩萬寵長大的,不會自取其辱,也不想屈尊去求一個身無長物的窮書生。

徐方謹和孔圖南的位置在同一邊,他將紙包裡偷偷留下了幾塊桂花糕遞了過去,“吃些甜食吧。”

前頭被拒絕了幾次,本來做好被拒打算的徐方謹卻看到這次孔圖南接了過來,含糊著說了一句謝謝,散亂的烏髮遮住了面龐,幾條傷疤若隱若現。

“你也得罪他們了?”孔圖南突然問。

“算是吧。”

孔圖南湊近了些,用氣音說:“他們來那日來打我是因為我在被迫幫他們寫的課業裡面畫了大烏龜,張先生氣得差點昏過去,監丞罰了他們再畫一百隻不一樣的,然後送往了各府。”

“噗!”

徐方謹的表情沒控制住,忍著笑看同樣在笑的孔圖南,兩人捂著肚子笑得一抽一抽的,差點沒笑岔氣,天可憐見,孔圖南在國子監里根本沒有好友,這種事找不到人說,只能憋在心裡,今日終於找到同好一起笑了。

“孔兄你可太有意思了。”

頭一次聽到這個評價的孔圖南還楞了一下,平日裡大家對他的評價就是脾氣怪、不好接近、長相醜陋,忽然聽到徐方謹這樣說他還沒反應過來,只好胡亂塞了兩塊桂花糕在嘴裡,慢慢咀嚼,後知後覺嚐出些甜味來。

“啪嗒!”

靜心堂和靜默堂之間的小隔窗悄無聲息地關上了,兩堂鄰近,一屋是懲罰之地,一屋則是司官們觀察內裡情況之地,透過特殊的隔斷來傳遞聲音,又不被發覺。

“老師,那日我試過了,徐方謹此人似是不會武。”趙其林斂袖恭敬地說。

簡知許垂眸深思,手頭上拿著徐方謹這幾日抄的《四書》來看,這幾日已經反反覆覆翻了好幾遍了。

趙其林抿唇,輕聲問,“老師是覺得徐……”

話未說話,就被簡知許冷幽的眼神鎮住,不由得住了嘴,低下頭來,“學生多嘴。”

拂了拂過衣袖,簡知許站起身來,慢步走到了門口,趙其林輕手輕腳開啟門來,天光乍現,落在了簡知許疏闊的肩上,金光流轉,如夢幻泡影。

“今天便他們放出來吧,讓徐方謹來見我。”

“是”

***

前一秒還在抄書的徐方謹下一秒就被人帶往了飛鴻閣,帶路的人很是強硬冷漠,只說了一句司業要見你,此後嘴裡再撬不出一個字來,只埋頭在前面走。

徐方謹卻在這遊廊畫棟裡沉澱了思緒,七轉八拐後,過了月洞門,便到了飛鴻閣。

簡知許正批改這幾日國子監修道誠心二堂監生的課業,一目十行,落筆極快,如飛沙走石,聽到人進來的聲音也不曾抬頭,錦袖垂拂,寂靜無聲。

等在一旁站著的徐方謹心中的感受極其複雜,有種這幾十年白活的感覺。

他和簡知許是打小的玩伴,他九歲時從塞北迴來的第一個玩伴就是簡知許,兩人一開始不對付,小小年紀的簡知許出口成章,端方雅正,活脫脫的小君子,跟他這個不通文墨的人玩不來。但有一日,他路過簡家,聽到下人說話的時候得知簡知許又被罰跪了祠堂,僅僅是因為課業裡的一個錯字。

他氣不打一處來,於是偷偷潛入了簡家祠堂,偷渡了好幾塊肉餅糕點給他,又拿了護膝來,讓他歇歇腳。他想不明白,簡知許那麼乖了,還會因為因為這點微不足道的事情被罰,阿爹怕是做夢都想要簡知許這樣聰明伶俐的孩子吧。

起初簡知許死活不肯,但畢竟是孩子,也有跪累的時候,耐不住江扶舟在旁邊嘰裡咕嚕鼓動半天,勉為其難地吃了半塊糕點,便俯身再跪,十足誠心敬意。

”。容難理天直簡,堂祠過罰被就字錯個一為因許知簡,吧看看眼睜快你,宗祖老家簡“,頭個了磕,上團了在跪也下一通撲是於,舌結目瞠是舟扶江的教管服不就小自得看

”。了容寬爹我是經已,堂祠跪是只才我,床下沒月個半天十了躺,板大十了打被字個一了錯寫年當爹阿我“,聲一了嗽咳,了斂收又上馬,堂祠宗祖在是這到想快很但,笑好得覺又話的舟扶江到聽,了眼傻許知簡讓作套一這

”。夠才板百五上打得是不字錯寫老種這我那,嚴好家們你“,頭撓了撓舟扶江

”。你教以可我,意願你若,益進所有能定,習練加勤,麼什幹個這心擔,元狀考不又你“,了笑逗許知簡把功話句一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