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書房裡只亮著一盞昏黃的檯燈,在寬大的紅木書桌上投下一圈溫暖的光暈。
謝拾青獨自坐在書桌後,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攤在桌面上的兩樣東西——一個黑色眼*,和看起來相當厚實、內部似乎加了柔軟絨裡的黑色綁*。
他的指尖反覆確定著綁帶的厚度和質感,眉頭微蹙,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還是不夠嗎?
萬一在寶寶手腕上留下痕跡了怎麼辦……
他家寶寶皮膚太嫩,稍微碰一下就容易泛紅,更別提被綁住了。
正當他沉浸在這份甜蜜的煩惱中,仔細考量時,書房門被輕輕敲響了。
“哥哥?”門外傳來單疏白軟糯的聲音,帶著一絲沐浴後的清新水汽。
謝拾青眼神瞬間一亮,如同被點亮的星辰,嘴角不受控制地揚起一個溫柔又帶著點隱秘期待的弧度。
他迅速將東西塞進書桌的抽屜裡,動作流暢自然,彷彿它們從未出現過。
“進來,寶寶。”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沉穩,帶著誘人的磁性。
門被推開,單疏白走了進來。
他剛洗完澡,穿著柔軟的純棉睡衣,頭髮還帶著溼氣,軟軟地貼在額前,整個人像一隻剛剛被精心打理過、香噴噴軟乎乎的小兔子,毫無防備地走向等待著他的獵人。
白皙的臉頰被熱水蒸得泛著健康的粉色,那雙清澈的淺焦糖色眼睛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明亮,正有些好奇地左看看,右看看。
“哥哥在忙嗎?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他走到書桌前,聲音輕輕的,帶著點試探。
“沒有,”謝拾青伸手,輕而易舉地將他攬入懷中,讓他側坐在自己腿上,鼻尖蹭了蹭他帶著沐浴露清香的頸窩,“寶寶什麼時候找我都可以的。”
他的手臂環住單疏白纖細的腰肢,一隻手自然地搭在他的腰側,帶著薄繭的指腹隔著薄薄的睡衣,不輕不重地揉捏了一下。
“嗯……”單疏白敏感地輕顫了一下,像被電流穿過。
他下意識地將手搭在謝拾青結實的小臂上,指尖微微蜷縮,卻不知道是想推開那作亂的手,還是……希望他繼續。
他整個人乖順地依偎在謝拾青懷裡,長睫輕顫,一副全然信賴、任君採擷的模樣,純真又誘人。
謝拾青的眼神瞬間暗沉下來,如同醞釀著風暴的深海。
懷裡人這無聲的邀請和極致的乖巧,徹底點燃了他壓抑已久的渴望。
他不再猶豫,偏過頭,精準地捕獲了那兩片微張的、泛著水潤光澤的唇瓣。
這個吻不同於往常的溫柔繾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強勢和深入骨髓的渴望。
謝拾青的*頭強勢地撬開他並未設防的牙關,長驅直入,貪婪地汲取著他口中清甜的氣息,糾纏著他柔軟怯懦的*尖,逼迫著他與自己共舞。
吻得又深又重,彷彿要將他肺裡的空氣都掠奪殆盡,要將他整個人都吞吃入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