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單疏白被這突如其來的激烈親吻弄得措手不及,大腦因為缺氧而一片空白,身體不由自主地發軟,完全依靠謝拾青環在他腰間的手臂支撐著。
他被動地承受著這個深吻,臉頰緋紅,呼吸紊亂,只能從喉嚨裡溢位細碎無助的嗚咽。
直到單疏白快要喘不過氣,開始輕微掙扎時,謝拾青才稍稍退開些許,但鼻尖仍與他相抵,呼吸交融,灼熱而急促。
他看著身下人被吻得眼神迷離、唇瓣紅腫、小口小口急促喘氣的誘人模樣,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寶寶,閉眼。”
單疏白還沉浸在方才那個幾乎讓他窒息的吻裡,意識昏沉,聞言如同聽到指令般,乖巧地、順從地閉上了眼睛,長而密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輕輕顫動。
就在他閉上眼睛的下一秒,輕柔的觸感覆上了他的眼簾——是個眼*。
世界瞬間陷入一片漆黑。
緊接著,他搭在謝拾青手臂上的手腕被輕輕握住,然後,那厚實輕柔的綁*纏*了上來,一圈,兩圈……雖然*得並不緊,甚至襯有柔軟的絨裡,但那種被束縛、失去自由的感覺,還是讓單疏白心裡湧起一絲茫然和下意識的慌亂。
“哥哥?”他不安地輕聲喚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失去了視覺,他只能依靠其他感官,而此刻,他最信賴的哥哥是他唯一的依靠。
“噓,乖一點。”謝拾青將他更緊地擁入懷中,低沉的聲音貼著他的耳廓響起,帶著安撫人心的魔力,“相信哥哥,不會傷害你。”
感受到那熟悉的氣息和溫暖的懷抱,單疏白內心的那點慌亂奇異地平復了下來。
他輕輕嗯了一聲,果然不再動彈,只是乖巧地靠在謝拾青懷裡,任由自己被黑暗吞噬,只剩下對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的好奇與……一絲隱秘的期待。
謝拾青抱著他站起身,將他小心地放在書房中央那張特別定*的、寬大舒適的單人扶手椅上。
這張椅子皮質柔軟,靠背和坐墊都符合人*工學,足夠寬敞,甚至能容納一個成年人半躺。
至於謝拾青當初定製它時,腦海裡是否浮現過某些旖旎的畫面,此刻似乎已經有了答案。
他將椅子向後推了推,使其遠離書桌,確保有足夠的活動空間。
隨後,寂靜的書房裡響起了窸窸窣竄的衣物摩擦聲。
黑暗中,單疏白什麼也看不見,耳邊只有那令人心*的細微聲響。
他努力側耳傾聽,試圖判斷聲音的來源,猜測著謝拾青在做什麼,但一片漆黑和未知讓他感到無助又茫然,只能更加依賴地感受著空氣中屬於謝拾青的氣息。
…………
謝拾青走回椅子前,沒有立刻*上去,而是單膝跪上,然後另一條腿也跪了上來,整個人跪*在單疏白*開的雙腿之間,居高臨下地看著被矇住眼睛、乖巧等待的他。
雖然看不見,但單疏白能感覺到溫*的身體靠近,那熟悉的氣息將他籠罩,讓他本能地感到安心。
最初的茫然褪去,剩下的主要是對“哥哥接下來要做什麼”的好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