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單疏白被他抱在懷裡,聞到那熟悉又安心的榛果橡木氣息,感受到堅實胸膛傳來的溫暖和穩定的心跳,剛才的慌亂和羞窘才慢慢平息下來。
他把滾燙的臉頰深深埋進謝拾青的頸窩裡,小聲地、委屈地哼唧了一下,像是在控訴他剛才的“見死不救”。
謝拾青低笑著,側過頭,在那泛著粉色的耳尖上輕輕吻了一下,又順著臉頰,一路吻到他微微嘟起的唇邊,用溫柔的親吻一點點撫平他的小情緒。
“乖,是哥哥不好,不該逗你。”他從善如流地認錯,雖然語氣裡聽不出多少誠意,反而更像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等懷裡的人徹底放鬆下來,不再那麼緊繃,謝拾青才伸手,拿過了那隻被冷落許久、卻依舊保持著通話狀態的手機。
他看了一眼螢幕上依舊在計時的通話介面,以及那個還沒有主動出聲的謝老爺子、他一秒就猜到對方的心思,眉梢微挑,將手機貼到耳邊。
想要多瞭解一下這個和他住在一起還能隨意接他電話的可愛生物。
“喂,爺爺。”謝拾青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沉穩,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恭敬,但更多的是一種平等的、甚至帶著點隨意親暱的態度。
電話那頭,正是謝家的定海神針,謝老爺子。
也就是剛才被單疏白那番“推銷勿擾,詐騙不謝”的童言稚語給逗笑的人。
單疏白聽到謝拾青這聲“爺爺”,身體猛地一僵,剛剛降溫的臉頰“轟”地一下再次爆紅!
他把臉更深地埋進謝拾青懷裡,簡直想把自己悶死算了!
他居然……居然對著謝拾青的爺爺……一個長輩……說了那種話!
謝拾青清晰地感受到了懷裡小身體的僵硬和瞬間升高的體溫,不用看也知道他的小白兔現在羞成了什麼樣子。
他眼底笑意更濃,手臂收得更緊,給予無聲的安撫和支援,同時對著電話那頭說道:
“嗯,剛才是他。有點怕生,膽子小,讓爺爺見笑了。”
他語氣自然,帶著明顯的維護和寵溺,彷彿在向自家爺爺介紹一件稀世珍寶,既點明瞭單疏白的性格特點,又巧妙地為剛才那可愛的“誤會”做了註解。
電話那頭的謝老爺子似乎又低笑了一聲,說了句什麼。
謝拾青聽著,臉上的笑容更加柔和,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恨不得化身鴕鳥的小愛人,對著話筒,聲音溫和而堅定:
“是,很可愛。我很喜歡。”
這句話,既是對爺爺說的,也是對懷裡這個羞得不敢抬頭的小傢伙說的。
單疏白聽到了,身體微微一顫,埋在謝拾青懷裡的嘴角,卻不受控制地、悄悄地向上彎起了一個小小的、甜蜜的弧度。
雖然還是很害羞,但是……被哥哥這樣肯定和維護著,好像……也沒那麼糟糕了。
但下一秒就讓他瞬間僵住了。
“嗯,不麻煩,那就見一面吧。”
單疏白“唰”地一下抬起頭,眼睛睜得大大的,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謝拾青面帶笑意的對他挑了下眉。
。啦婆公見該也子兔小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