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單疏白小聲說著“下次一定要堅決抵制,不能再讓他得逞”,而蘇清珏冷靜分析“抵制成功率低於百分之十,建議直接物理隔離”時,奶茶店的門被推開了。
兩個高大的身影一前一後走了進來,瞬間吸引了店內不少目光。
正是前來接人的謝拾青和沈兗楚。
謝拾青今天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羊絨大衣,身姿挺拔,氣質慵懶中透著矜貴。
沈兗楚則是一身黑色皮衣,看起來張揚不羈。
兩人一邊往裡走,還一邊低聲拌著嘴。
沈兗楚:“都怪你磨蹭,肯定讓我老婆等急了!”
謝拾青嗤笑:“也不知道是誰,臨出門非要換三套衣服,跟開屏孔雀似的。”
沈兗楚:“我那叫注重形象!你以為都跟你似的,仗著有張臉就瞎穿?”
謝拾青:“總比某些人靠衣服撐場面強。”
他們走到桌邊,這才停下互相拆臺。
“寶寶,作業寫完了嗎?該回家了。”謝拾青自然地走到單疏白身邊,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目光溫柔。
但當他的視線掠過單疏白沒能完全遮住的頸側時,眼神暗了暗,帶著點饜足和得意。
單疏白一看到他就想起剛才的吐槽,臉頰微紅,小聲“嗯”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快速收拾東西。
另一邊,沈兗楚已經黏到了蘇清珏身邊,笑嘻嘻地問:“老婆,累不累?我幫你拿電腦!”
說著就要去拿蘇清珏的筆記本,卻被蘇清珏一個淡淡的眼風掃過,動作瞬間僵住,訕訕地收回手,摸了摸鼻子。
蘇清珏合上電腦,站起身,動作依舊優雅從容,只是瞥向沈兗楚的眼神里,帶著一絲只有兩人才懂的警告。
沈兗楚立刻心領神會,湊近小聲保證:“老婆我錯了,今晚絕對不咬你。”
蘇清珏沒理他,拿起自己的外套。
兩對情侶一起走出奶茶店。
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長。
謝拾青攬著單疏白的腰,偏頭在他耳邊不知說了句什麼,單疏白的耳朵尖瞬間紅透,輕輕捶了他一下。
沈兗楚試圖去牽蘇清珏的手,被對方不動聲色地避開,他也不氣餒,依舊亦步亦趨地跟在旁邊,嘴裡不停地說著話。
看著前面那對黏黏糊糊,後面這對彆彆扭扭,單疏白和蘇清珏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無奈和縱容的笑意。
算了,還能怎麼辦呢?
自己選的人,當然是……繼續忍受下去唄。
畢竟,那些遮不住的痕跡,那些甩不掉的黏人,那些讓人哭笑不得的惡習,也正是他們被深深愛著的,最甜蜜的證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