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兗楚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主動撩撥得神魂顛倒,大腦一片空白,只會傻傻地點頭,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可是,”蘇清珏的指尖停在他的心口,畫著圈,語氣帶著一絲為難,“我覺得……你穿起來,可能會更合適。”
沈兗楚:“……啊?”
他還沒反應過來,蘇清珏已經拿起那套黑色的兔女郎服飾,塞到了他懷裡,然後微微挑眉,用那種讓人無法拒絕的眼神看著他:“你穿,我就考慮……之後答應你一個要求。”
沈兗楚看著懷裡那堆布料S得可憐的P質衣物,又看看蘇清珏那副“你不穿就免談”的淡定模樣,內心天人交戰。
一邊是男人的尊嚴,一邊是老婆的美男計和空頭支票……
最終,對美色的屈服壓倒了一切。
沈兗楚一邊在心裡憤憤地吐槽,“使用美男計算什麼英雄好漢!”,一邊認命地、悲壯地拿起那套衣服,視死如歸般地走向臥室。
“穿就穿!”
半個小時後,當沈兗楚扭扭捏捏、滿臉通紅地從臥室裡挪出來時,那畫面著實有些……慘不忍睹。
緊身的黑色P質上衣免力強包裹住他結實的胸肌,卻顯得有些不倫不類;超短的蓬蓬裙在他身上顯得格外侷促;那雙黑色的網襪免力強套在他肌肉線條分明的小腿上,充滿了違和感;最搞笑的是他頭上那個黑色的兔耳朵髮箍,戴在他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上,簡直像是某種行為藝術。
蘇清珏看著他那副滑稽又彆扭的樣子,終於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那笑聲如同冰雪初融,清冽動人。
沈兗楚本來尷尬得要死,但看到蘇清珏笑得這麼開心,那點尷尬瞬間就煙消雲散了,甚至還有點洋洋得意:“老婆,我穿都穿了,你說的要求……”
蘇清珏止住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替他正了正歪掉的髮箍,眼神里帶著一絲戲謔和深意:“嗯,我說到做到。”
他頓了頓,在沈兗楚期待的目光中,緩緩說道:“我的要求就是……今晚,你一動都不能動。”
沈兗楚還沒琢磨過味兒來,就被蘇清珏拉著走向了臥室。
然而,事情的發展再次超出了沈兗楚的預料。
當他被推倒在床上,以為會迎來一場福利時,卻看見蘇清珏不知何時,拿起了那套T女郎服飾裡……
本該屬於女款的另一部分——那件更為精緻、布料也更S的黑色P質抹胸和那條帶著尾巴的超短裙。
蘇清珏當著他的面,慢條斯理地穿上了。
冷白的肌膚,在黑色P質的映襯下,顯出一種驚心動魄的對比。
那清瘦卻並不孱弱的身形,被緊身的P質勾勒出流暢而誘人的線條。
黑色的兔耳朵髮箍戴在他墨色的髮間,非但不顯女氣,反而增添了一種禁慾的妖冶。
尤其是那雙長T,G在黑色的網襪裡,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沈兗楚的眼睛瞬間直了。
大腦“轟”的一聲,像被投入了核彈,所有的理智和血液彷彿都朝著某個方向湧去。
這……這簡直是要了他的命了!
接下來的夜晚,沈兗楚切身體會到了什麼叫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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