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相擁著,享受著這難得的靜謐時光。
月色正好,氣氛旖旎。
過了片刻,青鳥似是想起了什麼,原本已經恢復常色的臉頰,再次泛起了兩朵紅雲。
她在他懷裡扭了扭身子,有些欲言又止。
“怎麼了?”陳寒舟察覺到她的異樣,低頭問道。
青鳥咬了咬嘴唇,終於鼓起勇氣,聲音細若蚊蠅:“……你之前說過,只要問天槍決有進步,就……就有獎勵……”
說到最後兩個字時,她的聲音幾乎要低到塵埃裡去了,若非陳寒舟耳力驚人,恐怕都聽不真切。
陳寒舟微微一愣,隨即想起那日在王府演武場上的戲言,不由得啞然失笑。
他剛想開口調侃兩句,順便兌現這個“獎勵”。
突然。
一顆毛茸茸的小腦袋,毫無徵兆地從兩人中間的縫隙裡鑽了出來。
“什麼獎勵呀?跟我也說說唄!”
姜泥眨巴著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一臉“天真無邪”地看著兩人,嘴角卻掛著一抹狡黠至極的壞笑。
空氣,在這一刻彷彿凝固了。
青鳥原本還在忐忑期待著陳寒舟的“獎勵”,根本沒察覺到有人靠近。
此刻猛然看到這張近在咫尺的俏臉,整個人都懵了。
下一秒,巨大的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她的臉“騰”地一下紅了個通透,簡直要滴出血來。
“沒……沒什麼!”
青鳥慌亂地想要從陳寒舟懷裡掙脫出來,這副私下裡親暱的模樣被姜泥撞破,對於臉皮薄的她來說,簡直比殺了她還難受。
然而,她剛一動,就被兩隻手同時按住了。
一隻是陳寒舟的,依舊穩穩地環在她的腰間,紋絲不動。
另一隻,卻是姜泥的。
這妮子眼疾手快,一把摟住了青鳥修長的脖頸,像是抓住了什麼把柄的小狐狸,整個人都貼了上去,臉對臉,鼻尖幾乎要碰到鼻尖。
“沒什麼?沒什麼你臉紅什麼呀?”
姜泥露出一副色眯眯的笑容,活脫脫一個小女流氓的模樣,哪裡還有半點亡國公主的端莊?
她用手指輕輕戳了戳青鳥滾燙的臉頰,調侃道。
“嘖嘖,好燙哦!青鳥姐姐,你剛才說的‘獎勵’,該不會是……”
“我……我沒有!你……你別胡說!”青鳥被她臊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存無然已早刻此,勢氣冽冷的人殺槍提裡日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