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一片死寂,除了腳步聲什麼都聽不到,防毒面具的存在讓呼吸變得沉重。
氣氛讓尼基塔幻覺自己正走向遲暮的死亡。
首到小隊停在西樓的門廊處,尖兵小隊照常謹慎探出腦袋,舉槍,亮手電,照明前路情況。
白色刺眼的手電燈光照亮的瞬間,異變突生,走廊不遠處架設著沙袋組成的矮牆。
矮牆後,安保手中的老舊步槍迸發火焰,儘管前端尖兵足夠謹慎,卻還是被飛彈擊中手臂。
大口徑威力彈貫穿手臂,撕裂那裡所有的一切,連帶著衝擊將前端尖兵掀翻在地。
“我中彈了!”
在疼痛還未席捲大腦時,尖兵下意識喊出自己的情況。
“*不列類似詞*,奧列格!”
替補隊員第一時間將前端尖兵拉回,自己頂替其位置,僅將槍支漏出,對著剛才尖兵偵查的區域傾瀉自己的火力。
在他身後,奧列格正為受傷的尖兵進行簡單救治。
對奧列格來說,救治戰場傷情比幫助那個崩潰之死的男人要好上太多了。
“阿廖沙,放輕鬆,你不會倒在這裡。”
奧列格安撫著情緒慌張的尖兵,止血帶纏繞,強效止痛扎入,順勢包紮。
這動作他重複了無數遍,早就熟記於心。
“懶狗!我們發生交火,有人員受傷,需要你派人來接走傷員!”
尼基塔壓制著緊張呼叫著另一邊的巴蘭尼科夫,聽到危情誕生,巴蘭尼科夫再怎麼懶,也只能強撐起精神。
“聽到了,另一支小隊馬上就到,傷員可以下來,醫療小組那邊隨時都行。”
巴蘭尼科夫將腦袋探出戰車,聽著樓裡傳出的動靜,臉上的鬆懈漸漸被不悅取代。
距離補給空投還有十個半小時,如果這段時間裡不能拿下這棟建築,一旦補給偏離,他們將花費更大代價才能將其取回。
另一支特戰小隊腳步衝進樓內,一名傷員扶著手臂從大門裡走出…
一切都在預示著事情朝著棘手的方向發展。
樓內,機槍手瓦列裡手中的重器無情噴吐著火舌,另一面的通道里,另一支小隊做著與他們相同的事情。
在訓練有素計程車兵面前,少量的雜兵無法有效抵抗,肅清樓層只是時間問題。
嘈雜的聲音穿透牆體,這令坐在頂層的決策者焦躁不安。
地板偶爾傳來的震動,每一次都預示著一處掩體正遭到猛烈進攻。
弗蕾婭焦躁的搓著兩顆鐵球,那是羅伊從某個跳蚤市場找出來的,聽說古老中原的人們很喜歡盤著玩…
似乎擲出去也是個不錯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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