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高爆彈帶著死亡的呼嘯,在視網膜上留下一道殘影,狠狠地砸在了一號哨塔下方的圍牆上。
“完了!”
不少倖存者下意識地抱住腦袋,縮緊了身體,等待著碎石飛濺和身體被撕碎的劇痛。
“當——!!!”
預想中的崩塌聲沒有出現。
取而代之的,是一聲震得人骨膜生疼的金屬撞擊巨響。
火光炸裂。
那枚帶著毀滅動能的炮彈,狠狠撞擊在圍牆外層那塊傾斜了四十五度角的加厚鋼板上。
它沒有鑽進去。
巨大的動能被那個詭異的角度強行卸掉,炮彈在鋼板上擦出一串耀眼至極的火星,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然後不受控制地改變了軌跡,向著斜上方彈飛了出去。
“轟隆!”
炮彈在半空中爆炸,破片像雨點一樣噼裡啪啦地打在周圍的樹冠上,削斷了無數枝葉,卻沒傷到圍牆後任何一個人。
硝煙散去。
那面剛剛加固過的圍牆上,只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焦黑的白痕,還有那塊微微變形但依然堅挺的鋼板。
死一般的寂靜持續了兩秒。
老陳從掩體後探出半個腦袋,看著那道白痕,整個人像是觸電了一樣抖了一下。
緊接著,他猛地跳了起來,把那個遙控器往地上一摔,發出了歇斯底里的狂笑。
“跳了!跳了!老子算準了!這就是物理跳彈!哈哈哈!這就是科學!”
他一邊笑一邊抹著眼淚,鼻涕泡都出來了,那是極度恐懼後又劫後餘生的癲狂。
“這幫土鱉!那是老子用兩層車床底座鋼板焊出來的斜面裝甲!想炸穿它?下輩子吧!”
老陳的吼聲像是按下了某個開關。
牆後那些原本還在發抖的倖存者,看著那面屹立不倒的圍牆,眼中的恐懼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名為“希望”的火焰。
原來坦克也不是無敵的。
原來他們手裡的東西,真的能擋住這幫畜生。
腎上腺素開始在每個人的血管裡瘋狂泵動。
林凡看著下方士氣可用,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兩顆鋒利的犬齒。
既然這就是你們的見面禮,那我們也該回禮了。
“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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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生花吃們你請爺爺,們子孫,也禮非往不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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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噠噠噠噠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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