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琦還以為喝茶的只有他和於良成。
等他趕到勞動大廈的茶室,發現龍羽泉正拘謹的坐在於良成邊上泡茶。
鄭琦坐下跟於良成寒暄幾句,看看龍羽泉:
“龍兄,跟省城的張總沒有接上火?
龍羽泉搖搖頭:
“上午跟戴春平和張市長他哥聊了聊,怎麼形容呢,一個詞“霸道”。出門最少帶兩個保鏢,跟他碰面保鏢還要搜身,這個做派真的讓人無語,也不知道張市長他哥跟誰學的這一套。
銀河大酒店那塊,港島風水大師給他看好了,價格不能超過六百六十六萬。那個戴春平更是不知道姓啥,直接跟我說,這個價格是公理公道的,是一個雙方都有利的事。
還說什麼改革是摸著石頭過河,有時候需要膽子大一點,適當的付出一些學費是必要的,否則也學不到現代企業管理的真髓。西苑區不能畏手畏腳的,拖了清原市裡改革開放的後腿。
媽的,如果改革的目的就是給老張家送錢,他們直接搶不就完了?
還費這麼多口舌幹嘛?”
鄭琦聽了龍羽泉的話,半天沒有言語,悶頭喝了兩杯茶。龍羽泉坐不住了,急切的問鄭琦:
“兄弟,你說咱們應該咋整?”
鄭琦笑了笑,看看於良成:
“於老,您是老江湖,經歷的大風大浪多,您給我們兩個晚輩出個主意,這事怎麼來處理?”
於良成盯著鄭琦看了半天:
“小子,迷魂湯灌的不錯啊,老江湖都出來了。
現在你倆是風箱裡面的老鼠,裡外受氣。鄒平之不敢惹張市長他哥,把你倆推出來當擋箭牌,這事就沒有了轉圈的餘地。
要麼同意,要麼反對,基本上沒有別的路子。
另一個角度來看,你倆也說了不算,這個事需要上區委常委會上討論。
按照眼下的情況,往上打報告,鄒平之百分之百給你們的報告退回來,他不會擔責的,包括區委常委們也不會擔責。
我也沒有好辦法,只能拖著再說。”
鄭琦看看於良成:
“於老,拖也沒有空間。鄒平之會一天八百個電話催我。”
於良成詭異的笑笑:
“小子,聽說你挺能打。你說如果你去把戴春平和張市長他哥都按在地上狠狠的修理一頓,你說張家人還會認為清原是好地方嗎?銀河大酒店是風水寶地?
鄭琦哈哈大笑起來:
“於老,您這是慫恿我去犯罪。
人家跟前好幾個保鏢,我連靠近張老闆的機會都沒有。即便我僥倖湊到他跟前,好漢難敵四手,我去也是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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