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他和昂熱離開時就想到了恩佐是在分散力量。
這是一個兩難抉擇,他們要對付恩佐,就得出動足夠多的精英,而這部分精英離開,就會導致駐地防禦力下降。
相反,如果加強駐地防禦,那前來赴宴的人就一定解決不了恩佐,反而會成為祂的俘虜。在俘虜的記憶裡找到重要資訊對龍族而言不是什麼困難的事,
恩佐見李一有恃無恐,臉色一變,他想伸手抓住桌面上的手機。
白光一閃而逝。
恩佐的手機被一把叉子死死的釘在桌面上。
昂熱不知何時站到了恩佐背後,鍍滿高濃度汞的折刀此刻正緊貼祂的頸動脈,只要祂再有進一步的動作,這位葬送了無數龍族的密黨傳奇就會讓他瞬間失去反抗能力。
昂熱拍了拍恩佐的肩膀,明明他們是第一次見面,昂熱卻像個多年老友一樣溫聲細語,好似剛才的殺人之技都是水中月,鏡中花。
“我知道你能來這裡引我們入局,那表明你肯定準備好了復活的繭,就算我在這裡幹掉你,對你們而言也沒什麼大不了,反而我們還會失去一些本來可以拿到的情報。
所以我不會殺死你。
這把折刀是我最好的朋友留給我的遺物,他死前葬送了一位龍王,雖然我比不上他,但這些年來也算戰績尚佳。如果你要反抗,我會把它刺入你的脊椎,然後把你移交給專業人士,一點一點的榨乾你的價值。”
“這算威脅?”恩佐臉色變得陰沉。
“是簡單的等價交換,用你的自由換取我們需要的情報。”李一回答。
接著他拆開了桌上的白川威士忌,倒了一小杯,推給對面的昂熱,昂熱抓起酒杯,一飲而盡。
隨後昂熱鬆開了恩佐,他坐回李一身邊,好像剛才發生的一切只是祂的幻覺。
恩佐剛要開口,突如其來的電話鈴聲打斷了恩佐的發問。
“抓住祂們了?”
昂熱問向電話那頭,同時他把手機放在桌面,點開擴音。
“抓到了,反抗挺強烈的,所以下手比較重。抓到了五個,留了兩個活口,夠用麼?”電話那頭回復。
恩佐清晰的聽出那是一個年輕的聲音。
“足夠了,你的身份暴露了麼?應該沒在他們面前大打出手吧?”昂熱又問。
“沒有,我在酒店裡提前攔截了兩個,然後在交戰中帶走了三個。都是轉移到郊外的初見殺,戰鬥地點都是一些荒無人煙的地方,整個戰鬥時長沒超過三分鐘,那個地方連監控都沒有,就算拿著祂們的照片全城搜尋也找不到人。
不過……”
“不過什麼?”
“芬格爾這傢伙似乎在跟蹤我,是你安排的麼?”
“芬格爾?”昂熱一愣,隨後他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說:“把他也帶來吧,這傢伙總愛偷偷摸摸的搞小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