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翻了個白眼,“到頭來不還是‘偷渡’那一套?
我現在需要的是最快回家的辦法,不是合理回家的路線啊校長!
要是我沒記錯的話挪威是北約國家對吧?”
“沒錯,甚至跟美利堅合作深厚。”
“那你說有沒有可能北約發動一次演習什麼的,來上一次戰鬥機巡邏?”
“可以是可以,如果你不怕俄羅斯的火控系統把戰鬥機揍下來的話可以一試。你的做法很可能挑起一場不可控的戰爭,興許是第三次世界大戰的導火索也說不準。
明非你別忘了,那些傢伙可一直在暗中觀察著這個世界,我們在雷伊島的失敗就是例子。如果世界有可能打亂,我猜祂們不介意在背後推一把。”
昂熱補充,“而且你們國家明年就要召開奧運會了,這個時間點如果弄出國際摩擦的話對整個世界來說都是不小的動盪。
美利堅剛進入次貸危機,石油霸權和美元政治像過了正午的太陽一般開始西斜。美利堅在重複大英的歷史,一旦墜落開始,那便註定跌落深淵,除非新一輪工業革命為其續命。
可惜在我所預見的時間裡,下一次工業革命還遙遙無期。
吃不上飯的民眾可不會管你是什麼精英或者某某政客,他們會變成不畏死亡的鬥士,只需要一點星火,整個世界就會像引燃的核彈一樣轟然炸響。
現在的世界經不起風雨,稍微一點風吹草動都會變成風聲鶴唳。”
“意思是我無論如何都得等上10個小時了唄?”路明非嘆氣。
“沒錯。”昂熱如此回答。
“順帶一提,你的朋友楚子航向卡塞爾大學提交了入學申請,學院已經通過了他的入學申請。李卿吟也提交了入學申請,不過因為一些原因,學院最終拒絕了她入學。”
“因為我?”
“不全是。楚子航按照輩分來算是副校長的徒孫,他入學我們並不意外,不僅是你,即使是他父親的關係,楚子航也會找上我們。
真正讓學院裡校董們不滿的是世家。
李卿吟並不代表世家,代表世家進駐卡塞爾學院的另有其人。可世家在李卿吟入學裡提出的條件對學院來說過於苛刻。
我和副校長不在乎這些,甚至這件事要是不放在明面上來說我們可以私下預設。可校董們不一樣,他們沒有經歷過那場戰鬥,自然不欠這份人情。
與其讓李卿吟入學後出現不可控的意外,不如干脆拒絕她入學。
簡單來說校董們在這件事上認為收益太低,而風險太高,所以他們拒絕這份收益。
世家那邊已經聯絡我了,我們在夔門峽行動前會有一次會面。李卿吟入學的最終決定會放在那時候。
這是原本的計劃。
現在你回來了,如果你願意,你可以親自給他們提供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