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一路上絮絮叨叨,楚子航像個捧哏一樣時不時回應他的話。
……
“陳小姐,紅茶還是咖啡?”侍者衣冠楚楚的走到桌邊,詢問落座在最外圍的陳墨瞳。
“果汁。”
陳墨瞳一張嘴表現出了她骨子裡的離經叛道,如果侍者問詢的選項裡出現了果汁,那她就說需要奶茶,主打的就是一個差異化需求。
侍者抿著嘴,深吸幾口氣口回應了一個好。
陳墨瞳倒不是有意刁難酒店的服務人員,她只是想讓侍者們別來煩她,因為她現在正在手機上全網尋找著反抗父母包辦婚姻的辦法。
任誰上大學前突然得知父母給自己訂了個娃娃親不會懷疑世界?
她看過照片,據說是在西西里島上拍的,十四五歲的男孩沐浴在殘留的夕陽下,下方是金色的海,天上升起了若隱若現的月,紅色和金色相間的光撒在男孩臉上,一半藏在淡藍色的隱隱裡,一半在夕陽下爍爍生輝。
一切看上去都是那樣完美,可陳墨瞳左看右看都覺得男孩笑起來像個雪裡刨食的二傻子。
稜角分明的臉上不止充滿驕傲,還有難割難捨的傻里傻氣和幼稚。
長輩告訴他這個男孩不止是個鑽石王老五,還是全世界都排得上名號的精英混血種,男孩背後的家族更是歐洲巨擘,傳統意義上的王公貴族見了他們也得低頭問好。
陳墨瞳嫁給他,他們兩家就是強強聯合,到時候在混血種世界裡說不上呼風喚雨也稱得上是雄踞一方。
可陳墨瞳反感包辦婚姻,尤其是家庭原因讓她對長輩的安排格外厭惡。於是陳墨瞳當時就回了句“難怪你們喜歡他,你們從他身上看到了自己逝去的封建殘餘?”
陳墨瞳這話一齣,家裡的老爺爺們炸了,差點集體高血壓病發進醫院。老爺爺們一邊大喊子孫不孝一邊被各家小輩拉了回去。
陳父黑著一張臉,他很想告訴陳墨瞳如果她不願意,那麼她也沒必要回陳家了,可他不能。
陳墨瞳的血統出現了返祖跡象,她的孩子有很大機率會是頂級混血種,這種血統在世家裡被稱作祭司,上古時代被稱為巫。
陳墨瞳沒有言靈,可她的直覺強得離譜,強到他憑直覺做中學選擇題能保證70%以上命中率,陳墨瞳一直以為這是她運氣好,從來沒有人告訴過她一切幸運都是源自於她體內的血脈。
好在看不慣家族的不止陳家,陳墨瞳在叛逆這塊頂多算是小打小鬧,凱撒在叛逆這方面可是真的稱得上開宗立派。
加圖索家的老頭子們曾在凱撒的生日晚宴上盛裝出席,他們告訴凱撒他們為他選擇了一個新完美的新娘,兩人將在成年後結為法定夫妻。
凱撒笑了,老人們以為凱撒終於懂得了他們的良苦用心,還想多說幾句。卻不料凱撒當場掏出了他珍愛的沙漠之鷹,肅殺的氣氛猶如晴天霹靂一樣把整個後臺變成了墓地般的冰冷場所,空氣裡滿是森然的氣息。
火藥十足,一觸即發。
傭人們第一時間護在長老們身前,用血肉築起了一道防線,他們不敢對凱撒動手,只能奢求這位少主的槍法出現疏漏。
佛羅斯特站在最前面,拒絕了所有人的護衛後直面凱撒那黑洞洞的槍口。
凱撒見狀笑得更大聲了,出乎意料的是他把沙漠之鷹丟給了佛羅斯特。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凱撒妥協了的時候,凱撒抓住了沙漠之鷹的槍膛,厲聲而冷冽的說:“現在,選擇!
你們那見鬼的想法和我,只能有一個走出這裡!”
“不為凱撒,寧為虛無”。
這是凱撒·博爾吉亞佩劍上的銘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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