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族:從拋瓦歸來的路明非》第181章 驚雷無聲,相扶無言(1)

作者:花捲比饅頭好吃·10個月前

路明非和李卿吟的重逢沒有想象中的波瀾壯闊,海誓山盟和跌宕起伏只存在於幻想,他們就像兩隻岸邊的海鷗,在海灘上走走停停,潮漲潮落,處變不驚。

李卿吟跟平常無二,並沒有因為路明非的迴歸表現出太多的情緒。甚至路明非覺得李卿吟更冷了些,相比於以前的拒人千里之外的疏離感,她身上多了很重的淡漠,好像她對什麼事都漠不關心,若不是她還願意聽路明非絮絮叨叨,路明非會覺得自己像個路人。

路明非猜到了李卿吟變化的原因,但他沒提,這個時候提那件事並不是什麼好時機。

路明非就問李卿吟為什麼看上去一點也不激動,他回來了不值得慶祝一下麼?

李卿吟說路明非這樣的人就不能給太多陽光,他平時已經夠跳脫了,要是不冷一點,路明非這傢伙肯定會得寸進尺。

路明非一些動手動腳的行為她沒反對,路明非就應該明白她的意思。

倒不是李卿吟不捨得表達,只是像“我愛你”這種簡短直接的詞她覺得應當要少對路明非說。

李卿吟剛上中學的時候語文老師第一堂課就要求學生們自選一本課外書,每週做讀書筆記。李卿吟在新華書店外國名著那一類的角落裡看到了一本很舊的書,這本書的側面頁碼甚至出現了些許毛邊。

這本書的作者叫馬基雅維利,書名是《君主論》。

《君主論》有很多頭銜,亦如高深一些的稱呼——西方厚黑學;或者低劣一些的稱呼——惡棍手冊、落魄政客等。

不管這本書裡有多少思想大行其道,其實核心論點只有一個,即如何讓精英君主治理國家。

全書從多方面例舉,企圖用事實和想象的結合編造一個“理想國”式的中世紀封建帝國。李卿吟看完全書後覺得冗餘有餘。

其實只用書裡一句話就可以概括大半思想——“統治者應當讓施與民眾的痛苦儘快結束,應當讓施與民眾的幸福儘可能延長。”

這句話是對利害本質的簡明概括,也讓李卿吟淺薄的開始解人性。

所以李卿吟不會輕易向路明非主動表達情緒,要不然他就不懂珍惜;李卿吟也不會弔著路明非,他也讓路明非明白自己和他的關係的確是媒妁之言。

房間裡的鬧鐘響了,於是李卿吟起身,說到上學的時間了。路明非撓著頭打哈哈,這下有再多的話也只能作罷,他倒是想讓李卿吟請假來著,但仔細一想人家請假幹嘛?

你什麼都沒準備就想著人家請假陪你熟悉社會?道理不是這麼講的。

路明非估計要是自己死纏爛打,李卿吟應該不會拒絕翹課,只是路明非不想把這種機會浪費在這件事上。

更何況在兩人吃飯閒聊的時候已經有了二十多通電話打進了路明非的手機裡,聯絡人那一欄有李劍星,更多是未知,路明非知道,八成是上面的人想要見他。

路明非適時的拿出來了一個小盒子,裡面是一塊機械錶,錶冠是銀白色的,兩端連著竹紗綠的真皮錶帶,錶盤中心嵌著一整顆旋轉的土星,外層的星環閃閃發光,像一層氤氳的霜。

路明非一開始準備其實並不是機械錶,而是戒指,他從洛克那裡得知確切時間後就把戒指換成了機械錶。

戒指那東西李卿吟或許會收,但不會戴著,路明非送的不是裝飾,是實打實的武器。

“帶上這個。”路明非拉住李卿吟的手腕,把表戴上。

李卿吟任由路明非把機械錶戴在她手腕上,解釋說:“已經習慣用手機看時間了。”

“不,”路明非搖頭,“看時間只是順手的事,這東西用來防身。”

接著路明非碰了一下右側旋鈕,手錶發出一陣白光,在李卿吟和小海獺震驚的表情下手錶開始分解、重組,一把紫色的格洛克19手槍出現了,被路明非握在手裡。

李卿吟看著路明非不明所以。

路明非的意思是讓她隨身帶把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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