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部電話被犬山賀打開了,是用以聯絡蛇岐八家的專用號碼,更確切的說,這部電話是蛇岐八家現今大家長橘政宗的私人電話。
犬山賀選擇將昂熱與他之間的通話轉達給家族。他離開昂熱很多年了,不再是那個卑怯的小孩,他跟昂熱之間相互利用的關係從他向蛇岐八家大家長低頭的那一刻就結束了。
犬山家的阿賀已經迴歸了家族,他不再是那把為卡塞爾學院爭權奪利的刀。
犬山賀並不知道,他將這場談話轉播給蛇岐八家的同時,昂熱也將這場對話轉播給了另一個男人,一個曾經蛇岐八家的皇,現在東京街頭的拉麵師傅。
可惜這位拉麵師傅不怎麼給面子,在手機揚聲器裡聽見昂熱的聲音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昂熱校長,敢問可有要務下轄日本分部?”犬山賀率先試探。
他還留有卡塞爾學院日本分部部長的身份,從流程上來說,昂熱需要對日本分部下達指令,的確優先跟他這位負責人接觸更好。
“沒有指令,當然也不是出於許久未見的閒談。”昂熱說。
“不用那麼擔心,至少現在我還沒有跟你們清算的想法,相反,還能提供給你們一個扭轉戰局的機會。”
“什麼意思?”犬山賀眯起眼。
“你們的對頭組織叫‘猛鬼眾’對吧?
據我所知‘猛鬼眾’中有一位危險混血種掌握著言靈·夢貘。出於某些原因,密黨現在需要這個言靈,所以我會派遣專員前往日本帶走這位混血種。
敵方缺少大將,豈不是你們千載難逢的機會?”
“密黨掌握了‘猛鬼眾’的動向?”沉默片刻,犬山賀開口,照著手機簡訊裡的文字開口。
“掌握動向是你們的事。”昂熱微笑,“我們只負責解決麻煩,帶走那位混血種。其它事與我們無關。
阿賀,不用試探,我知道我們現在的談話或許已經被你廣播到了蛇岐八家,興許那位大家長也在關注我們之間的談話。所以我可以明確告訴你,這一次我不是來找蛇岐八家或者日本分部麻煩的,儘管在有些事上你們的確做得有點出格。
但你知道的,我是溫和派,也是教育家,學生後輩犯一點無關痛癢的小毛病我是可以接受的。
這筆賬或許會有清算的那天,但顯然不是現在。”
“所以,這是你的私事,並不是密黨下達的指令。”犬山賀聽出了昂熱的話外之音。
“昂熱,跟你相處的那些日子裡我度日如年。得益於此,我比其他人稍微瞭解你一點,你是個披著教育家外皮的瘋子,你在政治上會妥協,因為在你看來政治不過是一場協商遊戲,你有隨時掀翻桌子的力量,你跟他們妥協是因為你知道在重大問題上他們永遠不敢質疑你。
就跟當年身為海軍中校的你輕飄飄的告訴麥克阿瑟不准他和他計程車兵在踏進犬山家勢力範圍內一步。
你是個沒有感情的機器,所有怒火都為龍族燃燒。如果真如你所說,密黨需要這位混血種,應該是執行部負責人跟我們親自溝通,這件‘小事’根本輪不到你親自出馬。”
犬山賀說得沒錯,日本分部從流程上來說直屬上級是本部執行部,可這些害群之馬從不在乎卡塞爾學院的指令,更不用說學院的下級部門執行部了。
整個日本分部只屈服於昂熱一個人的武力之下。
或許現在還應該加上一個副校長?
犬山賀在心裡嘀咕。
“你說對了,”昂熱直接承認,“你也成長了,終於不再是那個宴請時禮節備至,一言不合就要以武士道精神動手的蠢小子了。
正如你所說,日本分部歸執行部管,卡塞爾學院如果需要向日本分部下達命令透過施耐德就好了,我用私人電話找上你的確出於私事。”
。轉驟風話,頓一熱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