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道又有什麼用呢?
你能阻止我還是蛇岐八家能阻止我?
當年我花三年時間在日本為你們建立了一切,這麼多年過去,很多人甚至是你們日本的黑道應該也忘掉了我。
我不介意幫你們回憶那段歷史,只是啊賀你覺得現在的日本黑道跟當年有什麼區別?
無非是把“王八盒子”換成口徑更大的沙漠之鷹。
或者……你們寄希望於那位十多年前突然出現的大家長?”
昂熱字裡行間滿是對日本分部的輕蔑,這座足以令歐洲混血種勢力都為之頭疼的堡壘在昂熱看來只是座千瘡百孔的廢墟。
1948年昂熱曾經站在頂端俯瞰這片廢墟,對他來說日本是一片被征服的土地,誰會在自家的後花園裡擔驚受怕?
“還記得我當年教導你的第一堂課麼?我問你做成一件事需要哪些條件。”
“能力和決心。”犬山賀眯著眼,聲音低沉,似乎他又連線上了那跨越60多年的時光。
“很好,你還記得很清楚,雖然你成就平平,可還記得老師的教導,讓我感到欣慰。”
昂熱語氣嚴肅,用現在的話來講就是爹味十足。
“能力和決心,做事的根本。”
“你們沒辦法阻止我,因為日本分部沒有能在能力上跟我一較高下的混血種。在你們發動言靈之前,我會用時間零將折刀一一送入你們的喉嚨。
人數對我沒有意義,現代化武器無法鎖定我的行蹤,你們對我束手無策,因為你們太弱。”
他的語氣裡滿是不屑。
“你還沉浸在過去?!”犬山賀暴怒回應,“你老了!你跟我一樣,已經老得快走進墳墓了!”
言語之間滿是殺氣。
昂熱還是那麼看不起他,在昂熱面前,他永遠像條守不住家的狗。
要是昂熱當面,犬山賀定然已經抽出了腰間的太刀。
可電話那頭傳來昂熱的長嘆,不是犬山賀熟悉的將他人格踐踏到泥地裡的冷冰殘酷。
以至於犬山賀一時愣神。
“別傻了啊賀,我是提醒你,提醒你不要去擋路。不管是決心還是能力,你們即使加上在外的那隻孤魂野鬼也沒有半點勝算。
跟我有關係的人不多了,我的故事與過往大多沉在了一排排墳墓裡。
我的確是一臺復仇機器,但機器偶爾也會出現程式錯誤。我打電話給你,是不想你死於不自量力。
僅此而已。”
“嘟——嘟——”
那頭傳來了忙音。
。話電了話通束結接直,答回度再賀山犬等不熱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