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上下的機率,”副校長指了指第17頁的試驗,“從紙面上看,出現完美受試者的比例是7%。但老龍家的‘洗禮’只能產出混血種和死侍。雖然我沒有證據……但我覺得,這項試驗的盡頭,或許是創造新的龍族。”
“更重要的是,這種檔案為什麼會被送到我們手裡?”
副校長嘆著氣仰頭後躺,凝視著漆黑的天花板,低語:
“是威懾……還是轉移注意力?”
“所以大家都認為是那群次代種的手筆?”老艾佛雷接話。
副校長聳聳肩,“除了他們,我想不到誰還能做到類似的事。”
“創造混血,祂們的確比我們專業得多。”
“別說得祂們好像大軍壓境了似的。”老艾佛雷操作滑鼠,將這三頁記錄撤了下去,“我懷疑記錄裡提到的‘轉化儀式’的本質是鍊金術。我們中,只有你在這方面造詣頗深,鍊金術可以實現記錄裡的效果麼?”
“理論上可以,”副校長點頭,“但在我所知曉的鍊金術領域,沒有任何的實操性。”
他頓了頓,低下頭掃過螢幕上的每一張臉。
“鍊金術不是許願機。這個世界很複雜,但某些時候,又純粹得簡單。鍊金術便是這樣的東西。”
“別用那副鄙夷的眼神看老夫,”副校長像個哲學家般侃侃而談,“我不是在凡爾賽。鍊金術這玩意講天分,就跟數學那玩意一個樣。”
“對有天分的人來說,鍊金術就是1+1=2一類的東西。沒天分的要學,那就相當於小學生解高數。”
“但不管鍊金術本身如何變化,不管鍊金術的效果如何修改,鍊金術的本質,在這門‘技術’誕生時便被限定死了。”
副校長停頓,重新在寂靜裡開口:“所有鍊金術都遵循一個原則————等價交換。”
他轉向老艾佛雷,“你剛才問我,鍊金術能不能做到實驗記錄裡的事。當然可以,問題是既然能做到這種事,那就跟鍊金術的關係不大了。”
“你們應該聽說過‘血賜’。照我看,所謂的‘儀式’更有可能是純血龍族的‘血賜’。”
“‘血賜’?”
路明非和李卿吟饒有興趣地盯著副校長的分屏,又是一個沒聽過的專業詞。
“簡單來說……”
副校長略微沉吟,解釋:“吸血鬼知道吧?”
“知道。”
“傳聞吸血鬼咬人之後,可以把那人也變成吸血鬼。”路明非說。
副校長點頭。
“現代意義上的‘吸血鬼’,最早的概念出現在古斯拉夫語裡,譯為‘還魂屍’。”
“這個詞……讓你想到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