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航搖頭,“他不用這玩意。準確來說……他不靠龍族的體系戰鬥。”
“那他靠什麼?超能力?”
“差不多,一種我們暫時還無法理解的東西。或許是另一個維度的言靈,也可能是另外的力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們不該那麼尋根究底,明白他是戰友,那便夠了。”楚子航說。
他的話算是暫時終結了暴血的話題。
凱撒沉默著總結情報。
如今的局勢已經很明朗了,調查團會針對楚子航的血統進行精準打擊,只要當眾檢測他的血液,就一定會發現問題。而他們這一方面能做的只有推遲調查團當眾檢測楚子航血液的時間,拖到能聯絡上路明非,讓S級出馬跟校董會山頭對轟。
此刻,調查團手裡應當已經收集好了,這幾天楚子航在醫院留下的血液樣本。他們離當眾檢測,只差一步之遙。
凱撒和楚子航一時之間也想不出好的破局之法
兩位會長不頂用,就要靠“沒下限”了。
芬格爾啃完最後一個漢堡,毫無形象地灌了口可樂,提議:“要不咱們來場刺殺?直接把楚師弟的迴歸日給推遲,即便調查團想來這邊抽取楚師弟的血,咱們也可以讓諾諾師妹拜託她背後的靠山,給調查團製造點困難。”
“即使他們費盡辛苦搞到了楚師弟的血,咱們也可以死不認賬。只要不是在學院裡當場抽驗的血,我們就可以高喊是調查團的王八蛋們動了手腳!”
不愧是賤狗,一齣手就是其他人未曾設想的下三路招數。
不過別說,芬格爾的野路子還真帶點無解的味道。
他們剛在瓊結經歷惡鬥,那夥人背後的勢力趁他們休養再派殺手合情合理;拜託陳墨瞳背後的世家給調查團設定障礙也不是難事。
否認非公開場合抽取的血液,更是簡單。憑學生會和獅心會的聲量,再臨時加上新生聯誼會,足以在學生群體裡掀起滔天巨浪。
調查團的打法是機關算盡的環環相扣,主打一個步步為營;芬格爾的提議便是把沙摻進了機械發動機,直接從戰略層面上扛住了調查團的猛攻。
黨國就是需要這樣的人才!
凱撒靠回椅背,忽然低笑了一聲。
“芬格爾。”
“嗯?”
“下學期學生會戰略分析部,給你留個顧問席位。”
“誒?”芬格爾眼神一亮。
“老大,工資怎麼算?”
“時薪一百美元,加班翻倍。”
“幹了!”
楚子航看著兩人,沒說話。
窗外的日光越過了陽臺,照著他的背影,一路延伸到半黑的走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