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
張秘書頷首。
一時之間，四下無言。
“周叔你是說，我們等會兒要拜訪的這家人，姓張？”後排坐著的路明非忽然開口。
李卿吟的媽媽，不姓張，姓江，這一點毋庸置疑。
李卿吟和路明非都記得很清楚。
這次普查，江浙地區上報失蹤的有54人，其中34人的家屬已經到法院申請了死亡。路明非和李卿吟找老楊動用許可權查過那些申請死亡人員的照片，跟江玉瓊女士無關。
剩下20人中，路明非和李卿吟透過電話和網路聯絡上了12人。電話溝通與照片確認後，基本都排除了親人關係。
還有8人都在較為偏遠的鄉村，一時之間聯絡不上，只能路明非和李卿吟實地探訪。
這裡，是兩人的第5站。
聽到姓張，路明非已經做好了打道回府的準備，李卿吟同樣如此。
只是兩人經歷過前幾次失望，差不多習以為常，沒有表現出半點失落。
“對。”
路明非忽然說話，老周愣了一瞬。很快又反應過來，接上話：“姓張。張延年、張錦華。一週前我才從小華手裡收上來他填好的人口登記表，父子倆都沒改過名。”
路明非點點頭，朝駕駛位上的張秘書道：“麻煩張哥再快……”
“2002年的第一場雪……”
一陣激昂而沙啞的聲音從老周衣兜裡響起，強行打斷了路明非的話。揚聲器放出的聲音粗糙而奔放，重音與高音區頻頻出現電流紊亂般的失真音。
“抱歉！抱歉！”
老周賠著笑臉，慌忙從衣兜裡翻出手機。剛想結束通話，卻看清了來電提示——張錦華。
“是小華！小華打的電話！”
老周的手指停在結束通話的按鍵上，轉向駕駛位的張秘書。
張秘書看著後視鏡裡的路明非。
“您接。”
路明非開口。
電話接通，擴音開啟，揚聲器裡傳來青年中氣十足的聲音：“周叔！剛手機沒電了，趁吃麵的工夫，我在方姐她們店裡充了會兒電。”
“您連續給我打了五六個電話，是有什麼急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