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小忙，漢高是願意幫的。”
“而且……”
芬格爾一頓，凝視著光影裡的女孩。
“還記得我跟你說的麼？裡面太平靜了。我們一大幫子人守在基地外，竟然沒有一點動靜。上次還有導彈警告，這次連警告都沒有，恐怕我們已經處在對方的攻擊範圍內了。”
“我們的衛星和雷達顯示一切正常，”EVA反駁，“除了那6顆衛星，我還借用了12顆商業導航衛星。雖然這些衛星的精度不足以比肩軍事衛星，但可以很好地輔助主力衛星，構建全方位預警體系。”
“風平浪靜的確可疑，但也有可能是你杞人憂天。”EAV說，“奇襲戰術往往第一次奏效，第二次，效果都會大打折扣。”
“我擔心的不是導彈。”芬格爾抬起頭，靠在頭枕上，透過前擋風玻璃眺望那片黃色巨牆，“我是擔心……裡面藏有病毒。上次在瓊結的經歷，不得不防。”
“密黨不太重視醫學。準確來說，密黨不太重視病毒學。元老們近年來投資的醫學實驗室大多跟壽命，基因編輯、絕症治療相關。”
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諷刺，話裡話外都是評頭論足的味道。
“在保命上，密黨稱得上經驗豐富。但在病毒上，密黨比不過北美聯合。”
“我一點也不擔心導彈襲擊。但我擔心整座基地在必要的情況下會變成一枚巨型‘毒氣彈’。我們離得如此之近，又處在下風口，一旦病毒洩露，連跑的機會都沒有。”
“漢高那幫人，投資了很多尖端醫學實驗室，其中不乏三級、四級的高危實驗機構。他們在病毒和疫苗行業根深蒂固，自然在病毒防護方面也更專業。”
“我需要漢高空運一批足夠嚴密的防護裝置過來，以備不時之需”
他的視線從巨牆轉移到阿尤布家族的混血種們身上，眼神逐漸放空。
“兩邊都繞不過漢高。反倒是校長，這點小事，沒必要跟他彙報。”
“從北美直飛伊拉克，即使是戰鬥機也需要8小時，時間上根本來不及。”EVA回答，“如果真出現毒氣洩漏，最好的辦法是將空軍基地夷為平地。再厲害的病毒也無法在幾百度的高溫下保持活性，汽車的內迴圈系統，足夠你們開到安全區。”
芬格爾嘆了口氣，“好吧好吧，我承認還有點小心思。我想讓漢高拿到一個能向密黨發難的由頭。”
“漢高的勢力太弱。”芬格爾半眯起眼，彷彿預見了北美聯合走到窮途末路。
他的確不太想接手漢高的爛攤子。
可要對付當年的格陵蘭海的次代種，他需要金錢與資源。漢高的勢力，是最佳盟友。
“失去一代人，接下來很長時間，北美聯合都沒辦法跟密黨抗衡。”
“尤其是漢高逝去以後，北美聯合會很快衰落到教廷那個水準。那群華爾街的精英們被資本主義給寵壞了，以為手裡捏著富可敵國的財富，他們就真的能號令千軍，戰無不勝。”
“面對凱撒所率領的密黨，他們沒有任何贏的機會。”
他伸手開始撥號。
“漢高現在迫切需要一些突破口。趁他還活著，可以用來跟密黨交換資源的突破口。然後將這些資源砸向那所新興的亞拉拉特學院。”
“幫密黨唱白臉，是漢高的機。這次的事足夠大，事後他也能合理地找密黨談價碼。”
“我幫雙方牽線搭橋，組一個三贏的局，對大家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