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賽格和希納塔效率很高,短短半個小時便和站臺工作人員一起封閉了Bajza utca車站。兩人手持政府批文和公司的紅標頭檔案,沒給地鐵站主管單位半分討價還價的餘地,直接拿下了車站管理權。
他們要求所有候車乘客在10分鐘內疏散完畢,而後封停站臺。不允許地鐵在此站停靠,直到他們做完安全評估。
主管部門自然是不樂意的。但有上級的行政指令,再加上封站時間不長,也就半個小時,索性主管部門便配合起環境公司的行動。
畢竟這兩天線發生的“事故”他們也心知肚明。主管部門還有很多後續工作要仰仗環境公司,自然沒理由為了這點小事與他們交惡。
兩人一人捧著一杯咖啡靠在販賣機邊。
上頭給他倆的“口頭”指令是封停車站,然後哪裡涼快哪裡待著去。不要詢問接頭人的工作,也不需要他們之間發生任何交流,時間一到,他們自行打道回府便可。
很奇怪的指令。
甚至引得人心生好奇。
雖然上頭警告過,希納塔還是忍不住朝雷蒙德跳下去的站臺瞟。
八卦是女人的天性,外國女人也不例外。
“科賽格,你說那個男人在做什麼?檢查巖壁土質?”希納塔小聲問。
“不知道。”科賽格的回答有些沒心沒肺,“上頭不讓我們知道,說明是某種秘密工作,以我們的職權還無權知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可不想被什麼安全部門請去喝咖啡,所以你別害我。”
“哪有你說得那麼嚴重?”希納塔望向深淵般的隧道,“像你說的任務,怎麼可能會下派給我們,不得組長那個等級的上?”
“說不準。”科賽格聳聳肩。
他是個極度厭惡風險的人。他的人生哲學是少管少看多沉默,他清楚地知道,以他的學歷背景,未來在公司也沒什麼向上晉升的機會。
所以從工作第二年開始,他就定投黃金,從不投資基金股票。
金融歷史告訴他:黃金避險;而基金股票那一類的金融產品,本身就是風暴。
經歷次貸危機後,科賽格的投資資產不僅沒縮水,還暴漲了超過200%。這份收益,讓他更堅信了投資黃金的避險信念。
“總之,不聞不問不出錯。別惹麻煩,老老實實幹完活就夠了。”科賽格提醒。
“我是沒什麼多餘的心思啦,可你有沒有聽到‘嗡嗡’的雜音?”希納塔淺淺地喝了口咖啡。她也不是什麼事業型強人,不追求升職加薪那一套,她唯一的目標就是有生之年移民紐西蘭,去那片網傳世外桃源般的島嶼生活。
“雜音?”
科賽格聞言瞥了眼頭頂的日光燈。燈光均勻而穩定,沒有半點燈管老化的跡象。
他收回目光,剛準備說“沒有”。
忽然之間,一股刺耳的高頻音突兀出現,就像無數電音在瞬間炸響爆發出的強烈嗡鳴,只是瞬間便讓兩人齊齊色變。
好在那高頻音來得快,去得也快。持續時間不到半秒,只在瞬息之間。
可等科賽格和希納塔緩過來,重新把目光投向前方深邃的地鐵隧道時,倆人猛然發現,那本該在站臺底下一直常亮的手電筒光,消失了。
雷蒙德就像一個幽靈,在他們毫無察覺之際融入了空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