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行部辦公室裡一片寂靜。
曼斯坦因一臉茫然的盯著大螢幕。那裡,是監控鏡頭下空無一物的地鐵隧道。
雷蒙德消失了,在他眼皮子底下,一瞬間消失不見。
“諾瑪,”曼斯坦因略顯顫抖的聲音在辦公室裡迴盪,“剛才……發生了什麼?”
“調出剛才的錄影!”
“一次極為短暫,卻致命的強幹擾。”諾瑪給出冰冷的回答,“干擾持續時間0.0083秒,相當於一個普通人極限反應的1/12。比眨眼和視覺停留更快的領域,已經趨近正常人難以觀測的極限。”
曼斯坦因臉色沉了下來。
“意思是……沒有記錄?”
“是的教授。”諾瑪回答,“出現了嚴重的訊號中斷。加上延遲,我們跟監控斷聯了1.7秒。這段時間,足夠完成一次地月單程通訊。”
“上報。”
曼斯坦因壓抑著怒火,“整合資料,上報給校長!”
“出了什麼事?”
一道聲音從門外傳來。
是施耐德。
這傢伙穿著病號服走進了執行部。一開門,便聽到曼斯坦因要求上報。
“你怎麼來了?”曼斯坦因的火氣又“噌噌”漲了幾分,可施耐德是個病號,他只能忍,“富山雅史不是讓你靜養嗎?”
“來看看。”施耐德神色坦然,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靜養也不是睡成死豬。我這身體,完全靜下來也不好,適當的工作反而有益。”
他沒等曼斯坦因反駁,繼續追問,“剛才你說‘上報’,出了什麼事?”
“沒什麼。”曼斯坦因儘量讓自己的臉色顯得平和,解釋:“一些流程上的事,沒什麼大不了的。”
施耐德盯著他的眼睛,說:“你是主管風紀的,撒謊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我的部長許可權還在,也就是說只要我想,我幾乎可以查到執行部任何資訊,隱瞞對我來說沒用。更何況……”
施耐德一頓,“諾瑪,剛才發生了什麼事,如實回答。”
“執行專員雷蒙德,於Bajza utca站失蹤。失蹤前,站臺監控因強幹擾而失聯。”電子音平靜回答。
曼斯坦因滿臉無奈地伸手捂住腦門,“現在你知道了?滿意了吧?趕緊回你病房休養。”
施耐德無視了曼斯坦因的勸告,走到大屏邊,下令:“諾瑪,調集出事前後的監控與類內蒙的回傳的影片畫面。調集雷蒙德攜帶的定位器在事發時的準確位置,向最近的執行部分部發出集結指令,準備好機械化探測器與超高速攝像機。通知校董會,同時向校長髮送詳細事故情報。聯絡環境監測局,同步通知科賽格和希納塔……”
一條條指令有條不紊地從執行部發送而出。
曼斯坦因默默嘆氣,掏出手機,撥通了富山雅史的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