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大阪。道破你身份的神秘人我們還沒有半點線索,目前只知道一個推到前臺的酒德麻衣……”
“如今耶夢加得陛下又成功混入了卡塞爾學院。以那位陛下的風格,關鍵時刻她肯定會把我們通通賣掉。”
“時間緊,任務重,道阻且長啊。”男孩在黑暗中長嘆。
“越來越多的老朋友正浮出水面,一場血戰是避免不了的。開戰之前,要想盡辦法讓我們的力量回歸到巔峰。”紳士的眼裡閃過一抹銳利。
他對酒店那晚的遭遇,記憶猶新。
那個一語道破他的名字的神秘人……酒德麻衣背後的勢力,那股力量遊走於卡塞爾學院、亞拉拉特學院、日本混血種,以及獵人網站的神秘主人,給紳士一種熟悉卻又陌生的割裂感。
那種語氣,是上級對下級,上位者對絕對支配的下位者的蔑視。
祂是次代種。
有資格蔑視祂的,除了四大君主,便只剩下“至尊”了。
可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至尊”了。
這一理念早在四大君主統治時代便成了所有龍族的共識。
若真有一位“至尊”現世,祂立刻就會成為所有野心家的公敵。
紳士確定那人不是“至尊”。否則他何必躲躲藏藏,只需要以絕對的權與力碾死他們這些“臭蟲”就夠了。高等龍族對於同類的壓制,某種情況下甚至遠超龍族對混血種的壓制。
“力量自然需要取回,”男孩不置可否,眼底流露出濃重的謹慎,“但更重要的是蟄伏。”
“讓他們相互廝殺。把赫爾佐格那條瘋狗推成新的‘至尊’,讓他與白王血裔一起成為眾矢之的。我們只需要偷好那些戰利品,等待最後的審判,那樣才有我們的一線生機。”
男孩一頓,“耶夢加得陛下死前,或許我們該偃旗息鼓一段時間。”
“我們現在還不夠‘偃旗息鼓’?”紳士輕輕哼聲。
最近幾個月,他們連東南亞,這處密黨鮮有觸及的區域擴張都全面放緩了下來,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只為全力準備德雷斯和阿滋利特的迴歸。
“我的意思是不僅是維持現狀,我們對混血種勢力的滲透,也要全面靜默。已經安插的釘子,全部進入潛伏狀態,還沒來得及安插的釘子,立刻撤離。除了亞拉拉特學院和亞洲,不要插手歐洲和美洲的事務。積蓄力量,等待祂們成長。”
紳士皺起眉,“那意味著日後我們想要獲取情報,要付出更大的代價。甚至是每一份高階情報的獲取,或許就要毀掉一顆釘子。”
“我們還需要獲取什麼高階情報呢?”男孩反問。
紳士沉吟,最終卻什麼也沒說出口。
黑暗去盡,視野瞬間開闊。
祂們抵達了一片湖泊,類似南極大陸那樣的地下冰湖。
霧凇與冰刺沿著湖岸凌亂生長,白色的水霧像水蒸氣般環聚在冰湖上空。
彷彿是察覺到了入侵者。
“砰……砰……”
由遠及近。
。跳心澎來傳下面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