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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撒的左臉多了一條血痕,在這張俊朗的外表下添上了一抹痞氣。
蘭斯洛特站在他身後三十米開外的位置。他好幾次打算上前幫忙,剛踏步就被凱撒喝止了。凱撒說這是他的戰鬥,不需要其他人插手。路明非跟楚子航都沒有在電話裡反駁,蘭斯洛特自然也就成了看客。
隨著戰鬥,那透明的東西逐漸顯形。一頭巨大的……蝙蝠。
它用僅剩的右翼拍打空氣,青色的風圍繞在它身邊。一雙鷹足,雙爪似鉤,每次俯衝向下,它便將那些青色風暴散佈在黑暗裡,從四面八方撲向凱撒。
每一道風都是急速旋轉的風刃。
被凱撒躲過的風刃濺到鐵軌與水泥地面,爆發出讓人牙酸的摩擦。
由於距離較遠。蘭斯洛特並沒有感知到那片嗜血領域。
他們身後傳來了腳步聲,接著是幾道手電光束,那些光束從站臺入口遠端的隧道胡亂掃著,像幾盞晃動不停的遠光燈,晃得人眼瞎。
零散的腳步聲在空曠隧道里迴響,配合怪物的嘶鳴與槍械、刀刃的揮砍,譜成一首暴力搖滾。
蘭斯洛特回頭,金色瞳光照亮了來人。
路明非、楚子航、曼格魯,還有手裡拽著一根豬肘猛啃的芬格爾。油膩膩的豬肘脂肪粘在他衣領口,揉成一團焦糖色的醬漬。
這傢伙倒是很有分寸地跟三人保持著距離。可看他那副看戲的樣子,蘭斯洛特又覺得一陣心累。
“看起來情況還不錯。”路明非的聲音有些懶散,他提議:“既然如此……要不要賭一下。賭凱撒兄還要多久幹掉那東西。”
“好啊好啊,”芬格爾連忙出聲,“師弟可以讓我當莊家嗎?以我對會長大人的瞭解,保證能開一場優質賭局。”
“你?”路明非的聲音透露出幾分鄙夷,“師兄你不是都快破產了嗎?還有錢賠?”
“狡兔三窟嘛師弟。”
芬格爾恬著臉湊到路明非身邊,肘子差點蹭在他衣領上。路明非滿臉嫌棄地伸手隔開他,上下打量了一眼,“算了吧師兄。我們不賭錢,輸的人輪流請客吃飯,沒有你賺錢的機會。”
“請客吃飯?”
芬格爾眼底射出精光,滿臉驚喜地看著路明非,快要趕上黃金瞳的亮度了。
“請客吃飯好啊!師弟你是不知道跟兩大會長一頓飯能在校園貼吧裡賣多少錢!你們要玩這個,那我跟定了!大不了師兄我輸了去借助學貸,請你們吃開封菜!”
路明非單手託著下巴,表示懷疑。
芬格爾的個人信用,別說助學貸了,要不是卡塞爾學院財大氣粗,他恐怕連校園午餐貸都搞不到。他的個人信用等級在C級,距離黑戶的C-,只差一步之遙。
他去申請助學貸,銀行更有可能讓他滾,或者喊保安把他叉出去。
也有可能跟他侃兩句,問他“老兄你是犯了什麼事才能把信用分幹到500以下,你的不良賬單簡直像一列拉煤的火車!”
“給個機會咯師弟。”
芬格爾賊心不死,見說不動路明非又去討好楚子航,“師弟你那場血統審判,師兄我在幕後也是花了大力氣幫你擦屁股,刪黑材料的!給我一個機會。只要能熬過這關,師兄我發誓從今以後絕不賭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