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楊的辦公室距離會議室也就三五分鐘的路程。
相比李劍星和路明非進總參時的安保,裡面要嚴上不少。說不上三步一崗五步一哨,但就這幾分鐘的路,路明非已經見到了五、六位荷槍實彈,在樓道里站崗的警衛員。
老楊的辦公室不算大,也就三十來平,兩張書架,一張辦公桌,一大一小兩張沙發,外加一些木質衣架,以及一座放暖水瓶的鐵架。有些泛黃的白牆上掛著一首詩——《沁園春·雪》,詩下面是堆放整齊的檔案。窗沿往外的磚牆上擺有兩盆盆栽,一棵多肉,一棵小番茄藤蔓,藤蔓繞著立在土裡的小竹竿一路向上,結著三顆拇指大小的果。
老楊熟練地提起鐵架上的暖水壺,揭開茶壺蓋,從抽屜裡取出一包被牛皮紙壓實的茶餅,用桌上的小錘砸下一小塊,混合著碎末,一起丟進茶壺,然後注水。
在熱氣翻湧間,四人落座。
“呼——”
老楊靠在椅子上長出口氣。不只是會議結束後的鬆弛,更有路明非抵達的安心。
他在繚繞著茶香的水汽裡開口:“給你們雙方做個簡單介紹。”
老楊用下巴點了點老將軍,“莊晗,陸指畢業的高材生,現在是衛戍區副司令員,負責首都及周邊這‘一畝三分地’的防禦工作。他是最瞭解首都防衛區的人,明白每一處地址的重要性。上面讓老莊配合我們,已經是目前的最優選擇了。”
接著他用手指了指李劍星,“小李,李劍星。秘密部門,同時身兼人民警察的工作。他跟我們不同,小李主要負責處理超越常規事件。具體工作暫不方便跟老莊你透露,該你知道的時候,組織肯定會告訴你。”
“最後是小路,路明非。”
老楊的目光停在路某人身上,頓了一下。
“小路的工作性質和小李相同。不同之處在於,小路是主要執行人,專門負責處理大事。我們這一次把小路召回來,就是為了應對接下來可能發生的大事。”
莊晗挑了挑眉,“展開說說你嘴裡的‘可能’……我們軍區也做好應急準備。”
“我現在沒辦法跟你描述,”老楊很光棍地搖頭,接著解釋:“因為我也不清楚會發生什麼事。不是有意瞞你,到時候你自然會知道。”
“說回……”
“嘀嘀嘀——”
老楊剛開口,被一陣企鵝訊息提示音打斷。
路明非露出一個尷尬的微笑,摸出手機,剛想說一句抱歉,卻看到訊息後直接解鎖了手機。沒有抱歉,更沒有解釋,他的手機開始在螢幕上“噠噠噠”地敲,一個個拼音來回跳躍。
【會開完了嗎?你現在在哪?】
是李卿吟發的。
【老楊辦公室。怎麼了?】
【張楊出事了。】
很短,卻讓路明非的眼神陡然眯起。
【老張?他聯絡你了?】
【還記得他女朋友趙琀嗎?】
【有印象。】
【趙琀聯絡到我,她說張楊失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