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這麼個道理。”沈是真若有所思，忽而一拍手道，“不如這樣，就借這個機會，你把左後的《疏議》還有《東律》原文全部刊登出來，到時候一定聖顏大悅！”
“我正有此意！”
說到興頭，裴樂之和沈是真擊了個掌。
“哎喲，痛痛痛痛痛，夫子手勁兒也不小啊。”裴樂之捂著手掌吹氣。
沈是真瞅著裴樂之的表情不似作偽，也有些尷尬起來：“是我力氣太大了？早些年外出闖蕩，為方便自保練了些功夫，可能是有些太使力了。我看看，手紅了嗎？好像有些發熱……”
再不叫停，沈是真的鼻尖就快要戳到她的手掌心了。
裴樂之猛地抽回手，沈是真雙手卻仍維持著細捧檢視的姿勢，有些發愣。
“沒事了，哈哈。”裴樂之又是一個猛地站起，轉了個圈僵硬地笑。
“對了，夫子，您說左後又得聖寵，又肯花心思，他腹中出來的會是太子嗎？”
“小裴現在願意首接跟我問問題了。”
“夫子也不會害我，我不怕咯。”
“好啊，告訴你也無妨，我也不知道。但酈尚書己經確定升任左相了。”
“也就是說畢尚書競爭失敗了。”
“畢家最好還是少做動作。聖上幾番打壓，明眼人都能看出來。”
“看來穎川王危。”
“也不見得。聖上很喜愛懷榮王爺，而懷榮王爺同穎川王交好，情同親姐弟。或許只是不想看到群臣迅速站隊吧，畢竟聖上正值盛年。”
“可這是聖上親自放出的口風誒?”
“聖上心思，哪兒那麼容易猜?你我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對了，既然聖上己經為你指了曹將軍，畢家公子那兒，該斷還是斷了。”
“我知道的，夫子。”
“顧二公子那兒可以酌情傾斜，但也別怠慢了曹將軍。你二人前段時間的事，聖上雖然沒有追究，但你也最好去曹府表個態。”
“夫子您這是……在指點我後院平衡之道?”
“不然呢？家事處理也很重要。”
“好好好，您是長輩您繼續。”
“咳，不過是剛好想到了，就這麼說了出來。對了還有，李光紀回京了，接替酈尚書的職位。”
“什麼？！這麼好，他之前不是還被髮配幷州嗎？怎麼一下子又升職了？等等……幷州？那不是顧漆連去的地方?”
“對，顧漆連其實是去把李光紀換回來的，聖上不好開這個口，所以顧漆連做了。而且，顧漆連還趕在李光紀走之前幹了票大的，二人合力剿滅了幷州最大的海寇，當地百姓歡欣鼓舞，甚至為她們立了生祠紀念。”
“顧漆連……看不出來，她一介文臣，不過……顧家的人確實狠。”
“看來小裴頗有感觸，怎麼，被那顧二公子死纏爛打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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