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停著一輛馬車，還不等裴樂之細想，隨行的萬松就眼尖地認出了那是自家府上的。果不其然，下一刻，方祈掀開車簾，款款下來喚道：“之之。”
裴樂之三步並作兩步上前將人摟住，故作驚訝：“天吶，夜深人靜的，這是哪兒的仙男下凡來了？”
“少貧嘴。這麼晚不回來也不知道報個信，要不是他們送沈夫子回來，還不知道你一整日都在紙坊。”
“對不起對不起。”裴樂之攬著方祈的腰將人抱上車，“下次在府中等我就是，你的身子還需要多靜養。”
“下次別回來這麼晚……我擔心你。”
“對不起，讓你擔驚受怕了。”
裴樂之如今什麼話都順著方祈說，倒讓後者有些愧疚。
“我還以為你會說‘這是連京城內，沒什麼好擔心的’。之之，我是不是太多心了？”
“怎麼會？！祁哥哥的心思全在我身上，我簡首受寵若驚。今日真的是忙忘了，也沒想到讓他們回去給你帶話，下次不會了。以後，我也儘量早歸，好不好？”
“你不覺得我是在無理取鬧？”
“這種程度就是鬧啦？祁哥哥不好好躺在我懷裡嗎，這麼乖，哪裡鬧了？”
方祈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笑完又將裴樂之的脖子摟得更緊，輕聲道：“之之，不要可憐我。”
“是愛，方祈，我愛你。我們都一起經歷過生死了，你還不願意相信我對你的愛嗎？”
“我就是……就是在府中待得有些難受。蘇大夫不讓我幫忙，舅母也常常見不到人，既安每日帶著緣寶去學堂，你也讓我多休息，自己卻天天沒個人影兒……”方祈說著說著鼻音重了些。
裴樂之愛憐地吻了吻懷中人的耳鬢，輕晃著他道：“醫館太累了，蘇大夫是心疼你才讓你多休息一陣子。我最近的確忙著紙坊的事，忘了你的感受，是我的錯。後面不會那麼忙了，明日，我們一起送緣寶上學好不好？”
“我好了的，之之。”方祈伸手，去和裴樂之十指相握，“你摸摸看，疤痕什麼的都淺多了。”
裴樂之的眼中閃過一絲心疼，低頭在那依舊可怖的長疤上吻過：“像月牙。”
急促的呼吸聲響起，方祈扭了扭身子，埋頭不看裴樂之：“今夜可以嗎？不要拒絕我，之之。”
“當然可以，我伺候你，像之前那樣。”
“不，我想要你，之之……你好久沒——”
“噓。這個你得聽我的，什麼時候蘇大夫準你回醫館了，咱們再顛鸞倒鳳不遲。”
方祈還要說什麼，話卻被纏綿的吻盡數堵了回去。首到吻得他氣息亂了，裴樂之才稍稍退開，抵著額頭輕聲問：“試試看，除卻這層因素，我還會不會那麼愛你？”
“那輸了怎麼辦？”
“願賭服輸，待在我身邊一輩子。贏了的話，我待在你身邊一輩子。”
“嘁。”
裴樂之笑著啄了下方祈的唇，提議道：“反正都出來了，想不想去逛夜市？”
“這麼晚了，還有嗎？”
“我也是今天才聽說，朝賀聖上千秋的外邦隊伍己經陸續抵達連京城，那些人出手闊綽又不拘禮法，攤販們巴不得越晚收攤越好。原本城中宵禁的時間就不長，這下官府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夜市甚至能通宵達旦了。”
”？何如市夜宵元之比那？大盛麼這然竟年今“
”？啊往同子公請邀，幸有可知不，呢看去沒還“
”。嗯“：心手之樂裴進放手將抿，淚起噙裡眼祈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