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樂之今早起來時己是午時,此刻嬉鬧完畢,她很快又犯起困來,沒忍住打了個呵欠。丹樅見她一臉疲態,於是提議回房小憩。
“你同我一起?”
丹樅搖頭:“下午我打算去分館那兒看看。”
“那我同你一起。”
“你辛苦趕了這麼久的路,還是多休息會兒吧。”
“可我覺得我們應該在一起多待會兒,不然我為何要趕這麼久的路呢?”
“算了……反正也不是很要緊的事,我明日再去。”
“好啊,明日我同你一起,看看我們丹樅每日都幹些什麼。”裴樂之笑著拉住丹樅的手,附耳輕聲道,“其實我昨夜根本沒睡著,天快亮了才閉上眼,不然也不會睡這麼晚才起來。唔……”裴樂之接連又打幾個哈欠,“走吧,陪我睡個回籠覺。”
丹樅就這麼踉蹌著被裴樂之拽進屋,然後拉上床榻。
好像有千言萬語,又好像無話可說,或許也只是不知從何說起。
丹樅沒有躺下,他背靠著床欄,手上一卷書開了又合,遲遲沒有念下去:“你此行回來,可是有什麼要事?若有,不必為我耽擱……”
裴樂之託著下巴笑:“沒有,都說了只是來看你。對了,我還讓人送了一車書來供你解悶,想來不日就能到了。”
“謝謝。”丹樅微微低頭,突然不知道該繼續說什麼。
“不想念?”裴樂之問。
“只是覺得這開蒙幼童的課本,似乎不適合拿來當睡前讀物。”
裴樂之掀開被子,拍了拍床:“那你躺下,和我一起休息。”
“我不困。”
“真的?”
“嗯。”
“丹樅,其實我現在學會分辨呼吸了,你昨夜也是徹夜未眠吧。”
“……”
“難以想象,僅僅分隔這些時日,你我就己經無話至此。”
“是我……無趣了。”
“哈……”裴樂之被丹樅這副樣子逗笑,乾脆從床上爬起來,“既不風雅,那我們便庸俗些。”
“嗬……你幹什麼?!”慌亂中,丹樅將書本蓋在腿間,翻身想要下榻,但裴樂之怎會讓他如意。
“你跑什麼?丹樅,我只是想給你看個東西。還是說,你在想什麼?嗯?”裴樂之大力將人按了回來,而後解下腰間的玉環佩,強硬塞到丹樅手中,“給你。”
丹樅愣了愣:“這是……給我的……”
“刻的是梔子花,不給你給誰?淨說傻話。”
”。間腰你在系本原……它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