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面清晰了,也變得更加危險。趙仲儒成了風暴眼,高斌和林浩宇兩方,都試圖從他這裡獲取關鍵資訊,而他自己,則可能身處極大的危險之中。
“高斌失去了耐心。”百靈從監視點傳回最新訊息,“他派去接觸趙教授的人,語氣開始帶有威脅性。我擔心他們很快就會採取更激烈的手段。”
「危機預警:高斌可能對趙仲儒採取強制措施。」
不能再等了!林浩宇決定兵行險著,直接與趙仲儒攤牌,爭取他的合作。這無異於一場賭博,賭趙仲儒的民族大義和對學生的複雜情感,能戰勝他的恐懼。
他再次以“林慕白”的身份,給趙仲儒打去了電話,語氣急促而嚴肅:“趙教授,關於上次討論的‘明代海圖’真偽問題,我找到了一些致命的新線索,必須立刻當面告知您,事關重大!”他刻意強調了“致命”二字。
「策略:利用暗語暗示,引趙仲儒緊急見面。」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趙教授有些沙啞的聲音:“……既然如此,那你現在就來吧,我在家。”
林浩宇知道,趙教授聽懂了暗示,他也意識到了危險。
沒有時間周密計劃了。林浩宇讓百靈繼續在外圍監視高斌的人,自己則獨自一人,再次前往趙仲儒的公寓。他帶上了武器,也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來到公寓樓下,他發現高斌的監視點似乎增加了人手,氣氛明顯比上次緊張。他深吸一口氣,坦然按響了門鈴。
趙教授親自開的門,他的臉色比上次更加蒼白,眼神中充滿了疲憊和決絕。
“林先生,請進。”他讓開身。
就在林浩宇踏入房門的瞬間,他眼角的餘光瞥到,對面樓房的窗戶後,似乎有鏡片的反光一閃而過!是高斌的狙擊手?!他們已經布控到位了!
「威脅確認:高斌小組已完成狙擊布控,情況極度危險。」
林浩宇心中凜然,但臉上不動聲色,跟著趙教授走進書房。
“趙教授,長話短說。”林浩宇關上門,直接亮明部分身份,“我不是什麼香港學者,我是‘零’。我知道您現在的處境,也知道您和‘漁夫’的關係。高斌的人已經包圍了這裡,他們隨時可能動手。”
趙教授的身體晃了一下,扶住了書桌,苦笑道:“果然……該來的,還是來了。我早就料到有這一天……”他看著林浩宇,眼神複雜,“你……你想知道什麼?”
“我想知道‘漁夫’叛變的證據。”林浩宇緊緊盯著他的眼睛,“我知道您可能掌握著什麼。為了那些犧牲的同志,為了這片土地,請您把它交給我。”
趙教授閉上了眼睛,彷彿在進行激烈的思想鬥爭。書房裡只剩下時鐘滴答的聲音,每一秒都如同煎熬。
突然,樓下傳來一陣急促的剎車聲和喧譁!
“不好!他們提前行動了!”林浩宇衝到窗邊一看,只見幾輛黑色轎車堵住了公寓出口,高斌帶著一群特務,正氣勢洶洶地朝公寓樓走來!
「危機爆發:高斌提前採取強攻行動!」
“沒時間了!”林浩宇猛地回頭看向趙仲儒。
趙教授猛地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迅速走到書架旁,摸索著推開一個暗格,從裡面取出一個薄薄的、用油布包裹的筆記本,塞到林浩宇手裡!
“拿好!這是他早年寫給我的一些信和……和一些財務往來的記錄副本!裡面有他思想轉變的軌跡和……和那些髒錢的線索!我……我留著它,是希望有朝一日他能回頭……”趙教授的聲音帶著痛惜和哽咽,“快走!從廚房後面的防火梯下去!”
「獲取關鍵物證:趙仲儒提供的筆記本(內含‘漁夫’親筆信及財務記錄副本)。」
“您跟我一起走!”林浩宇拉住他。
“不!”趙教授堅決地推開他,“我老了,走不動了,也不能走。我留在這裡,還能為你們拖延一點時間。快走!記住,清理門戶,匡扶正義!”他的眼神清澈而堅定,彷彿放下了千斤重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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