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玉慌了，她砰砰在地上磕頭，“公主，你怎麼罰奴奴都認，只是求您別趕奴走。”
磕了兩下，她的額頭上就見了血絲。
柳眉在旁看得心急，又不知道該如何勸，顏玉此次確是犯了大錯。
齊恣悠眼神晃了晃，她撇過頭不忍再看，“出去！”
“公主……”
柳眉按住顏玉的肩，對著她搖了搖頭，“公主讓你出去，你就先出去吧。”
至少公主沒再提讓她走的事。
顏玉看懂了她的眼神，她起身走到了外面院子，雙膝一曲，一聲不吭的繼續跪在院子裡。
月魂扶著絳墨回了屋，絳墨渾身顫的幾乎站不穩。
月魂將他扶到床上，他看了看手裡齊恣悠給的藥，怕又是什麼害人的藥，猶豫著要不要給老大吃。
床上的絳墨一張臉已經燒得通紅，渾身打著寒戰，唇角也被他自己給咬破了。
“老大，你這麼撐著也不是個事，要不我去給你找個女人過來？”
絳墨搖頭，艱難的從唇中擠出幾個字，“備……冷，水……”
月魂只好讓月魄去準備一桶水，他自己將瓶子裡的藥倒出一顆，吞了下去。
過了半晌，他的身體沒有任何不適，反倒有一種神清目明之感，看來這藥沒什麼問題。
他倒出幾顆喂絳墨服下。
等月魄將水備好，兩個人扶著絳墨進到桶裡。
絳墨閉目泡在桶裡，只覺得一股熱流在渾身的筋脈裡來回竄動。
不夠，還不夠。
他對著候在一旁的月魂道：“去取些冰來。”
一個晚上，右護法的屋子裡燈一直亮著，侍衛進進出出，光桶裡的冰水就換了十幾次。
晨光熹微，當早上第一縷的光照進昏暗的屋內。
一直蜷縮著靠在桌角邊的人動了。
齊恣悠眼皮顫了顫，她看著外面的天光，已經適應了黑暗的眼睛被陽光所刺痛，眼角忍不住泌出些淚水。
這一夜已經過去了啊，大師兄的藥……應該已經解了吧。
她慘笑了一聲，扶著桌子慢慢站起身，彎曲了一夜的腿已經麻木了，她的腳步踉蹌了兩下。
吱呀一聲，在門外站了一夜的柳眉聽到動靜，推開門走了進來。
她手裡端著一個托盤，裡面放著一碗剛剛熬好的粥，還冒著絲絲的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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