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屋門口的月魂見到她,一臉防備的上前將她擋住。
“公主來做什麼?”月魂語氣不善。
“我來看看右護法。”齊恣悠的聲音有些嘶啞
“公主請回吧,老大昨晚累了,到現在還沒起。”月魂話裡意有所指
齊恣悠的身體顫了一下,僵在了那。
她盯著那兩扇緊閉的房門,眼眶發熱,甚至不敢問那屋裡還有什麼人。
靜了好半晌,她才點了點頭,抖著唇艱難的扯了個笑,“那我過一會再來看他。”
說完,她便腳步踉蹌的走了,頗有些落荒而逃的樣子。
柳眉瞪著月魂,她憤憤不平道:“右護法與我家公主新婚不過三日,如此做是否有些太過了,你們難道就不怕我們將此事捅到魔尊面前?”
月魂冷笑,“你儘管去,是非對錯到時自有尊主來分辨!”
柳眉想到顏玉,敢對右護法下藥,只怕這事一旦被牽扯出來,她受到的責罰只會更重。
她抿了抿唇,不再說什麼。
月魄看著公主的背影,心中有些不忍,他對月魂道:“你這麼做是不是有些過了?我看公主也挺可憐的,這藥又不是她下的。”
月魂斜睨著他,“怎麼,心軟了?就算不是她,也是她手底下的那些人。這回就是要讓她收了那些不該有的心思,免得以後再鬧出什麼事情來,到時候吃苦受罪的還不是老大?”
齊恣悠腳步虛浮的回到了自己院子。
院子正中的跪著的人晃了一下,向前撲倒在了地上。
“顏玉!”柳眉驚叫著上前扶人
齊恣悠停下了腳步,她看著柳眉懷裡的顏玉。
顏玉強撐著,睜眼與她對視,她聲音哽咽,“公主,奴知道錯了,以後再不會了。”
齊恣悠看了她半晌,然後緩緩開口,“下不為例。”
顏玉和柳眉喜極而泣,口中連聲喊著“多謝公主。”
絳墨這一宿先是中藥,然後受傷流血、最後又硬扛藥勁泡冷水,終是折騰病了。
他第二日一直在屋內睡著,月魂見他一直沒起身,覺得不對勁,上前一探才發現自家老大起了高熱。
這才急匆匆的喚人找大夫。
大夫來了之後看診、開藥、熬藥,眾人又是一頓忙活。
齊恣悠再次來的時候就看到院子裡的人進進出出,一片兵荒馬亂。
正好月魄從外面急匆匆的走了進來,手裡還端著一碗藥。
“月魄,這是怎麼了?”她拉住他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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