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她身上有三師叔給的丹藥,死不了,不過是遭些罪罷了。”司雲玄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冷
這可不像一向溫和待人的大師兄能說出的話,齊恣悠看了看他,他臉上的表情還是那麼的溫潤如玉,估計是她想多了吧,唐怡湘虐待弟子,想來大師兄也是心裡有氣的。
一陣冷風吹來,齊恣悠打了個哆嗦,夜晚的山風還是挺冷的。
司雲玄從乾坤袋中拿出一件狐裘斗篷披在她身上。
“大師兄,你自己留著吧,你這穿的也挺少的。”她看了看他身上的青色衣袍
“無妨,我有金丹護體。”
司雲玄又出去撿了些樹枝,在洞裡生起了火。
齊恣悠走到火堆前蹲下伸出手來烤火,不一會便感覺身上暖了起來。
“唉,早知道要被罰在這個鬼地方待十日,我就不那麼衝動了。”她邊烤著手邊嘆氣
司雲玄正撥著火堆,他拿著樹枝的手一頓
“你後悔幫那弟子了?”
“那倒不是,我就是覺得當時要是不那麼衝動跟唐師妹打起來,會不會有其他更好的解決方式。”
如果不是衝動了,她現在早就像平日一樣在自己房間裡呼呼大睡了
“我真想不通,她都做出這麼壞的事了,為什麼三師伯還這麼護著她,莫非是老糊塗了。”
“聽說三師叔以前在外面曾經遇到過一個愛而不得的女子。”司雲玄沉默了半晌說
“……唐怡湘該不會是那女子的女兒吧。”她根據多年看書的經驗猜測
司雲玄點點頭
所以他就把情人的女兒當自己的女兒養?
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夜深了,折騰了一天,到了這會齊恣悠也困了,但是等了半天,也沒見司雲玄有要回去的意思。
“大師兄,那個……你是不是該回去了,天色已經不早了。”
“師父怕你晚上害怕,我這幾日晚上在此處陪你。”
不愧是親爹,時刻惦記著她。
不過……
“這不太好吧,咱們這孤男寡女的。”齊恣悠嘴上這麼說,目光卻從他清俊的臉,下滑過他的喉結,再繼續往下……
如果是大師兄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月黑風高,孤男寡女,乾柴烈火……
“你是怕我會對你做什麼?”司雲玄挑了挑眉
“不不,我這不是怕影響大師兄的清譽嘛……”齊恣悠趕緊打住繼續下滑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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