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恣悠在另一邊坐下,二人之間隔著一拳的距離。
到後來齊恣悠已經很困了,她眯著眼看著在另一邊打坐修煉的司雲玄,心裡想著大師兄真是個修煉狂魔。
她恍恍惚惚中好像聽到了大師兄說話。
他說“睡吧,我陪著你。”
她迷迷糊糊點了點頭,有大師兄在旁邊,她放心。
齊恣悠早上醒過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靠在司雲玄的肩上睡得四仰八叉,整個人都快窩進了人家懷裡。而她大師兄還在四平八穩的閉目打坐。
昨天晚上將床分了司雲玄一半,她就不好躺著睡了,一開始還是兩人各佔一邊的打坐修煉,後半夜她實在熬不住,不知道什麼時候睡了過去。
聽到了她的動靜,司雲玄睜開了雙眼,眼中一片清明,果然高手是不用睡覺的麼。
她把自己的臉從對方的肩上拽了下來。
“大師兄,我可能是晚上太冷了,都是你身上太暖和。”她趕緊閉嘴,她在說什麼啊。
“我不是故意佔你便宜的,我是睡迷糊了,你別介意哈。”
“無妨。”司雲玄起身理了理衣袍,動了動過了一晚已經被倚的僵直的胳膊
“不行啊,大師兄,男孩子在外面要保護好自己的,現在的女人也是很可怕的。”
“嗯,知道了。”司雲玄笑著整了整衣袍
為了不被送飯的弟子發現,司雲玄一早便走了,走前留下一句
“我先走了,晚上再過來。”
就這樣,十日的刑罰終於在司雲玄的陪伴下過去了,
還是送她們上山的那幾個弟子來接她們。
“師姐這幾天可好?”兩個弟子向她行禮後問候道
“一切都好,多謝幾位師弟照顧了,今後如有我能幫上忙的,儘管開口。”這就是向他們表明了,她承了他們的情
“不敢當,那日後就要麻煩師姐了。”兩個弟子忙道
她再次見到唐怡湘的時候嚇了一跳,唐怡湘這十日下來是弄的面容憔悴,狼狽不堪。見了她也是縮頭縮腳的怕再惹到她似的。
回到悠然閣,齊恣悠好好的泡了個香香的花瓣浴,又美美的吃了師父和星若給她準備的洗塵宴,飯後便說要去雷雲閣。
“爹爹,你對女兒真是太好了,多虧了你讓大師兄這幾天晚上去律靈峰陪我,要不我都不知道這十日怎麼熬過來,您是不知道山上的風那個大呀,晚上那個冷呀……”
聽了女兒前面的一句話,齊清崖愣了一瞬,女兒後面再說了什麼,他根本沒再聽。
但他是誰啊,作為第一宗門的宗主,他的面色馬上又恢復了正常。
“誰讓你是我的寶貝女兒呢,爹不疼你還能疼誰。”
齊清崖嘴上答應著,卻在心裡咬牙切齒,他是讓司雲玄那小子去給女兒送吃的,看看她在那邊過的怎麼樣,但他沒讓他在那徹夜陪她啊,還一陪陪了好幾夜,這要是傳出去了,可不就影響了自己閨女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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