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地下室。
謝禮安站在一旁,指尖夾著一枚銀質打火機,火苗在他指縫間明明滅滅,映得他眼底的寒意愈發濃重。
面前的白蓁蓁長髮凌亂,滿臉懼色,正戰戰兢兢的看著這個面無表情的男人。
“謝律師,真不是我給你下的藥,是宋嵐,是她想要成為謝太太...”
話還沒說完,就被身旁的保鏢一腳踹倒在地。
白蓁蓁身形不穩,一下子跪倒在地上。
半晌。
她才強撐著身體爬起來,連聲求饒,“謝律師,我真的是冤枉的,求你放過我。”
“冤枉?”
謝禮安的聲音冷的像淬了冰。
指尖火苗依舊明滅,臉上卻沒有一絲溫度。
他向前邁了一步,皮鞋碾過地上的碎石,發出刺耳的聲響。
白蓁蓁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無辜的眼睛望著謝禮安,試圖用委屈博取一絲憐憫。
“你所謂的冤枉,就是慫恿宋嵐給我下藥,試圖爬上我的床?”謝禮安湊近她,冷冷一笑,“你真以為把所有罪責推給一個已經跑路的人,就能全身而退?”
白蓁蓁瞳孔一縮,
“我...”
她試圖為自己辯解,卻被謝禮安打斷。
“宋嵐手裡的藥,是你給她的,你還花錢買通服務員,讓他把我帶到三樓房間。”謝禮安指尖微微轉動,打火機內竄出火苗,映照出他眼底深不見底的陰鷙,“甚至你還想辦法支開了江晚菀,以免她破壞你的計劃,對嗎?”
每一句話都精準戳中要害。
白蓁蓁的臉色從慘白褪成死灰,嘴唇翕動著,卻連一句完整的辯解都說不出來。
她看著謝禮安,身子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
這一刻。
她開始後悔。
後悔自己為什麼要冒險。
如果當初她拿著江晚菀給的那一百萬,找個偏遠的小鎮,安安穩穩過一輩子,也不至於淪落得如今這般境地。
可她偏生貪得無厭。
不甘心就這麼過一輩子。
或者說,她是被金錢衝昏了頭腦,忘了謝禮安是什麼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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