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菀向江父告狀,白曉梅就摟著她哭訴,江父念及白曉梅的情面,終究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說到底,她就是要看著江晚菀難過,看著她眾叛親離。
憑什麼這個女人生來就含著金湯匙,有父親疼寵,有母親留下的鉅額遺產,走到哪裡都有人捧著?而她,只能靠著姐姐的庇護,才能在江家有一席之地,才能勉強擠入上流圈子。
如今白曉梅車禍身亡,江家財產統統轉到江晚菀手上,她連最後的靠山都沒了。
江晚菀不僅沒念及一絲情分,反而收回了白曉梅之前給她的房產和銀行卡,讓她一夜之間從雲端跌落泥潭。
她怎麼能甘心?
白曉梅嫁給江父,忍氣吞聲這麼多年,暗地裡早就轉移了部分江家資產,還偷偷藏了一份江父未公開的海外賬戶清單,只是沒來得及交給她,就遭遇了車禍。
她堅信白曉梅的車禍絕非意外,一定是江晚菀為了獨吞財產下的手,可她沒有證據,只能眼睜睜看著江晚菀風風光光地接管一切。
如今江晚菀還羞辱她,讓她用一巴掌換取兩萬。
可她根本不稀罕這一百萬。
她要的,是江家本該屬於白曉梅的那份財產,更要把江晚菀踩在腳下,讓她為白曉梅的死付出代價。
原本,嫁給謝禮安是最好的捷徑...
“我不是嫉妒...”白蓁蓁歇斯底里道,“我只是不甘心!憑什麼她江晚菀就能得到所有男人的偏愛,就能坐擁江家的一切?而我姐姐白曉梅伺候江父這麼多年,最後卻落得橫屍街頭的下場,所有財產還被她奪走?”
謝禮安輕笑,“白曉梅的車禍,警方早有定論是意外,你憑什麼把賬算在她頭上?”
“意外?我才不信是意外。”
白蓁蓁驀然站起身,“是江晚菀,是她毀了一切!”
“謝禮安,你以為她為什麼接近你?她不過是看中你謝家的勢力,想穩固她江家繼承人的位置。”
“那又如何?”
謝禮安慢條斯理的理了理衣袖,“我願意。”
輕飄飄三個字,卻像重錘狠狠砸在白蓁蓁的心上。
她難以置信地瞪著謝禮安。
這還是京圈裡那個手段狠辣,不近女色的大律師謝禮安嗎?
圈內誰不知道,謝禮安的律所從接案到勝訴,從來都是快準狠,得罪他的人,沒一個能在京圈站穩腳跟。
他的眼神,能輕易看穿人心底最陰暗的算計,卻唯獨對女色避如蛇蠍,多少名媛貴女主動示好,都被他毫不留情地拒之門外。
可現在,他明知道江晚菀在利用他,居然還會說出我願意三個字...
願意被她利用,願意為她打破自己多年的原則?
不...不可能。
“說吧,想怎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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