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遇翡的抵抗不止沒有人和,也不佔天時。
幾個呼吸的功夫,清風就在外頭開口:“殿下,到了。”
酷愛拆臺看笑話的李明貞也沒讓人失望,在清風出聲後笑了一聲:“殿下,要再逛一圈麼?”
遇翡:……
“逛你個&*%……”後頭跟了一串無聲口型。
到底是顧及李明貞的包容度,在關鍵時刻當了回啞巴。
前腳進門,看著李明貞走得那叫一個施施然,裙襬跟被仙人拂袖揮過的雲朵似的,飄動起來相當輕盈,使喚人時悠然得很。
遇翡幾步跟上李明貞的腳步,“喝兩杯?”
李明貞斜了遇翡一眼:“家裡的女兒紅都叫你喝得見了底,一身酒氣。”
走路就走路,遇翡還非得別李明貞一下,直到成功別到人,她才一把揪住李明貞的胳膊,防她跌倒。
“嚯,方才也不知誰沒臉沒皮地往上貼,此刻又嫌我一身酒氣,你這心思真是比這天兒還變得快。”
站穩後,李明貞接過清風手中的油紙傘,往上託了一些,好為遇翡遮住一片更舒適的遮雨區域,順著遇翡的話淡然一笑,像是感嘆:“什麼時候變過呢?”
遇翡乾脆將傘抽到了自己手中,“總有天晴時,你就是多變。”
“好呢,我多變,”李明貞也不同遇翡辯駁了,腳步快了幾分,“多變的我要去為你準備茶點了。”
遇翡莫名打了個哆嗦,攔住李明貞:“省了吧,去畫個畫兒,做什麼都行,那地方不適合你。”
“那你……”李明貞笑彎了眼,“你可願成為我的畫中人呢?”
若論平時,遇翡是斷然能原地謅出百八十個緣由叫李明貞敗興,可今日不同。
眼看著李明貞的腳尖尖精準指向了小廚房,她這眉心七上八下跳得很是激烈。
“走吧走吧,愛畫什麼畫什麼。”遇翡妥協了,擺擺手,“不該你去的地方別去,人得有自知之明,別總揣著不切實際的幻想。”
李明貞假裝沒聽懂允王殿下的一語雙關,衝著遇翡眨了下眼:“聽出來了,你很是怕我下廚。”
“我可不想明日街頭巷尾議論紛紛,說什麼……”熱衷於聽人家說小話的遇翡又開始傳神模仿,“聽說了嗎,允王殿下,成婚才三日,沒了!怎麼沒的?說是王妃親自下廚,做了點兒什麼!”
“到時候你李明貞剋夫的名號那是板上釘釘,這麼一想,倒也不是不……”
李明貞彷彿瞧見那些大爺大娘們咬耳朵的模樣,聽得她額角狂跳,抬手,再度掐住了遇翡的嘴皮子,“我知道了,不吉利。”
“哦,你還知道不吉利吶,”遇翡轉轉腦袋,躲開李明貞強制讓她閉嘴的動作,“我堂堂王府,新婦進門,沒得三日就要幹活,你聽聽,這吉利麼?”
李明貞:……
掐不住遇翡的嘴,只能選擇揉自己的腦殼,小聲嘀咕:“你什麼時候……這樣無賴。”
是從未見過的蠻橫痞氣,氣人歸氣人,倒也有幾分可愛之處。
遇翡輕笑:“你又沒在我床底下扒著,我什麼樣你知道個……知道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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