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的。”
“即便我應你,”凌雀生笑了,“你又會信我麼,想走那條路的人,會對他人有信任之說麼?”
“用人不疑嘛,”遇翡思緒飛快,“聽聞你在京都貓兒衚衕裡養了群孩子,照顧孩子挺費心思的吧。”
“你也不必想著回去之後給人挪地方,人活一世,不可能沒有軟肋,沒了那群孩子,孤還有二孃呢。”
至於貓兒衚衕的孩子窩,她還真不感興趣,一個小姨子不比千百個孩子窩都管用麼。
話到此處,凌雀生忍不住撫了撫掌,“好一個用人不疑。”
她笑了一聲,端起那杯茶,同遇翡跟前的茶杯碰了碰,“殿下此行勢在必得,看來是做足了準備的,我沒有拒絕之理。”
“今以茶代酒,此事便這樣說定了,您要人所需要的錢……”
“你先墊著,”遇翡依舊發揮她的厚臉皮,“回頭咱們把二孃也拉進來,二孃這些年,怕是沒少掙錢。”
那小金庫不就來了麼。
李家還是能人多啊,這樁送上門的婚,也不冤枉。
凌雀生:……
說來說去,還是要拉李明蘅下水。
可一想到未來將會與李明蘅坐在同一艘船,哪怕就目前而言,這是個需要自己貼錢的破船,凌雀生也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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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雀生走後,清風這才進來,神秘兮兮地開窗朝外頭看了一眼,“殿下,您猜外頭有什麼人?”
“這我哪兒猜的出,能猜出來,不說明兒,結了賬咱就去城隍廟支算命攤,算不準不要錢。”遇翡一邊回應一邊拉了下包廂內的鈴繩,沒一會兒就有小二過來將桌面與地上的茶杯碎渣給收拾乾淨了。
“誰在外頭?”清風說話說半句,釣足了她的好奇心,叫她忍不住跟著一道朝外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
她就精準在人群裡鎖定了未來丈母。
“她不會是來找我的吧?”遇翡指了指自己,“要來相看我?”
“不止哦,”清風笑嘻嘻指了指門口,“李娘子怕是先一步來了。”
遇翡:?
什麼啊,什麼時候民風如此開放了嗎?
李明貞不該足不出戶在家繡繡嫁衣給她納納鞋等著出嫁麼,怎麼就又出來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