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翡心底輕嘖一聲,面上尚能維持一副淡色,覷了李明貞要一眼後方才冷笑:“沒有什麼良策,他來一個我殺一個,來兩個我便殺一雙,不留活口的時候,誰也不知,我會武功。”
至於村子裡的活口嘛,缺醫少藥的,無恙師傅成日抓狂,畢竟她可是誇下海口“不會死人”的。
此刻只能拼了老命地給人扎針,每日回來時,手指頭都哆嗦打顫。
而她一聲令下,劉無恙隨時都會歇下來,屆時,村子只會是一片死海,壓根不必擔心有人洩密。
李明貞知道,那絕對不是遇翡心裡的良策,重生至今,遇翡看似鬆弛閒散,實則性子愈發多疑謹慎,絕不允許自己行差踏錯,但她用如此直白的計策回應,態度也是明顯。
不想說。
不想說,她也不追問下去。
本是尋常一日,和之前無甚區別,赴聽潮卻有些憂慮,進屋摘脫了面具,手中攥著一封袖珍書信來到遇翡跟前,遞過去:“看看。”
遇翡一看上頭“赴神醫親啟”這幾個丁點大的小字便猜了個七七八:“我那六弟給你寫的吧?還挺謹慎。”
起碼這字跡不是遇瑱的字跡。
拆開之後,書信沒什麼異常,就說自己做錯了事,怕父皇氣壞了身子,來信想問問神醫,有沒有什麼養身子的方,好叫他將功折罪。
直到赴聽潮點燃一根短短的火燭,在那信紙底下燻了燻,留白之處才顯出一行小字。
是催促赴聽潮加快些進度。
這字跡倒是遇瑱親筆了。
“你是怎麼收到這封書信的?”遇翡歪了下腦袋,“他應當不知你在李家村這件事?”
“不知,但我與他之間有約定,”赴聽潮如實道,“他會將信寄送給我其中一個藥廬,藥廬再以飛鴿,輾轉給我。”
至於她本人的行蹤,也只有以特殊方法訓練過的飛鴿才知道,便是藥廬之人也拿捏不準。
遇翡又問:“你說,他有沒有可能,派人一路跟著你的飛鴿過來呢?”
“不會,”赴聽潮依舊肯定,“我的藥廬不止一所,每次送信,無序輾轉幾輪,所用飛鴿,唯有一隻能找到我,其餘都是幌子,除非他派出千軍萬馬,各個都是輕功高手,否則……絕無可能。”
“我知他不是可信之人,交易從來只是交易,並不交心。”
累的快虛脫的劉無恙進門就聽見赴聽潮說什麼“並不交心”,當即譏笑補充:“這點你信她吧,他們赴家人狡兔三窟,一家人都無心,既是無心,哪來的心可交。”
“當年我也是扒了他們不少窩點的,險些就漏了幾個,很是難找。”
赴聽潮:……
等到遇翡詢問的視線投向李明貞,見李明貞給出她一個帶了肯定意義的點頭後,才應了一聲。
“赴大夫的想法是?”
赴聽潮看了正在給自己捶經絡的劉無恙一眼,“我答應過守真,萬事以你為尊,你說什麼便是什麼,沒有想法。”
劉無恙開始抖雞皮疙瘩,表示她的噁心。
遇翡卻看這二人看出幾分樂子:“那赴神醫便照做吧,弒君弒父之罪,既然有人在前頭鋪路了,咱們為何不順勢而為呢?”
”。他幫幫得,善心人這我,場一弟兄“
……:聽赴








